兩人搭檔久了,自然生出了許多默契。
“沒錯,我們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了一張十幾年前的報紙,報紙上有一篇關於類似宗教的報道,也是從這天之後,梁曉文才突然開始研究宗教”。
“報紙上有什麼有效信息嗎?上面一定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她,不然她怎麼會突然轉去研究宗教”。
“我們看了一下,報道是關於當年的一起滅門案的,一家人全部被人殺害之後釘在十字架上,就和我們發現的屍體一樣”。
“當時這案子怎麼說?”
“沒有頭緒,加上當時的條件有限被定為懸案,至今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檔案室裡還有這件案子的記錄嗎?”
“查過了,這件案子不是在南市發生的,當時的報行現在早就停刊了,沒有記錄。”
黎莯伏在桌子上,用手支著腦袋,“所以,兇手多年後情景再現,是在暗示這兩起案子有什麼關聯嗎?”
目前線索有限,誰也說不準是什麼目的。
秦理對著工作臺的屍體感慨,“這麼長的釘子釘下去,這不得疼死,多大仇啊!”
他拿起剪刀將死者身上的衣服裁開,方便更清楚的拍到上面那些符號和文字。
或許這些神秘的字符裡蘊含著關鍵信息,不過他看了一下,看不太懂,不知道是哪裡的文字。
將這些字符拍照後,發給了這方面的專家,就看他們能不能看出來這是什麼了。
雖然屍體在法醫眼裡沒什麼分別,但是看到那些血洞秦理還是忍不住為她感到揪心,他默默將她的傷口包紮了起來,儘管她感受不到了。
“看來,要想查清死者的受害原因,還是要從十幾年前的滅門案查起了”。
“嗯”,陳競辭說著,頭也沒抬,還在翻看相關資料。
黎莯在旁邊默默看著,好像自此她認識陳競辭以來,他幾乎都沒什麼閒暇時間,每次不是在處理案子就是在處理案子。
感受到黎莯的目光,陳競辭合上手裡的資料,對視回去,“看著我幹嘛?”
“誰看你啦,我發呆呢,自戀鬼”。
被抓包了,但是沒關係,黎莯心想,只要我不承認我就不尷尬。
“行,我自戀,誰讓我有自戀的資本呢!”
陳競辭學著她以往的語氣,回懟回去。
旁邊的電腦“滴”了一聲,黎莯開口提醒,“好像有人給你發消息了”。
“嗯,你離得近,幫我看一下吧”。
直接讓我幫他看消息,他肯定是信任我,黎莯心想,手很自覺的將電腦扯了過來。
點開跳動的聊天框,發現是專家找到了那些神秘字符的來源。
這些字符來自一種早已消失的古老宗教,這是他們內部的語言,這一宗教在多年以前已經覆滅,專家翻閱了許多資料,這才找到,而它的大意是:復仇。
“復仇嗎?”
陳競辭重複了一遍,“復什麼仇呢?”
腦子裡閃過幾種可能,一時間案情變得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