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最開始以為是工作人員的失誤,忘記登記上去了,後來特意去確認了一下,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
雖然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但是當陳競辭問起時,戶籍室的工作人員還是立馬記了起來。
當時她還是剛上班,那天來了兩個孩子,十幾歲的年紀,說要上戶口,經過詢問才得知,他倆都是孤兒,所以才沒有上戶口,於是就幫他倆上了戶口。
“這倆孩子啊,也是可憐,瘦瘦小小的,當時來上戶口,名字還是我當時的同事給取的”。
“那您還記得兩個人叫什麼嗎?”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記不起來了,腦子裡就記得戶籍這件事情,但是檔案應該有記錄”。
“我可以查看一下檔案嗎?”
“可以啊,但是你也知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當時都採用的是紙質記錄,可能要花費點時間了,你要是有空就自己找找吧”。
知道陳競辭是南市總局的刑警,戶籍室的工作人員也就沒有為難,爽快的同意了。
檔案室裡堆滿了各種文件,工作人員從文件堆中找到對應年份的檔案,遞給陳競辭,示意他可以到旁邊的桌子上慢慢看。
陳競辭道謝後接了過來,在手上掂了掂,這個厚度,估計要花費很久的時間了。
他抱著當年的幾本記錄,坐在旁邊的桌子上,開始翻看,不知不覺間,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黎莯中午來送飯時,看到的就是陳競辭帶著金絲眼鏡翻看檔案的畫面,冷峻的臉,配上認真的表情,別說,還挺有韻味的。
人走到跟前時,陳競辭才注意到,語氣有些驚喜。
“你怎麼來啦?”
“阿姨喊我去家裡吃飯,想著你應該沒吃,就託我給你送過來了”。
“麻煩你了”。
陳競辭一邊說,一邊用玩味的目光盯著黎莯。
合作查案几個月了,又不是剛認識,早就混熟了,再這麼客套就存了故意的意味,於是黎莯順勢接了下去。
“你這麼一說確實挺麻煩的,說吧,準備怎麼謝我?”
陳競辭帶著笑意,看向黎莯,“那就請你幫我看看檔案吧!”
“嗯?你就仗著你那張臉吧”,黎莯有些無奈的嘆氣,“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何況現在不用死,誰讓他長得好看呢!”
“你說什麼?”
陳競辭看著黎莯在旁邊小聲的碎碎念,壞笑著裝作沒聽到,讓她再複述一遍。
“我說你好好吃飯,別餓死了”。
“哦”。
接過陳競辭之前的翻看的檔案翻下去,這本沒有,這本也沒有……
“這桌子上的幾本都是你今天上午看的?”
黎莯隨手翻看著,不經意的開口。
“嗯,不過還有幾本沒看完呢”。
“真是辛苦我們的警官先生了”。
“不辛苦,跟你一樣,為人民服務嘛”。
黎莯倒是不知道,原本冷峻嚴肅的人,近距離接觸之後,也會有這麼貧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