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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發佈會的遠處,幾個神僕鬼鬼祟祟的蹲在街角的石階上,手裡捧著一個青銅香爐。
幾人全都皺著眉頭,其中一個還伸出手來,十分迷惑的拍了拍手中的那個青銅香爐。
“這...怎麼回事,這東西是不是壞了?”
“大膽!?”旁邊拿著香爐的一個神僕眼睛一瞪,怒視著說話的這個人。
“你是在質疑主的威能嗎?主賜予我們的神器,怎麼可能會壞了?”
“放屁!我是在質疑主嗎?我是在質疑你!你怎麼操作的,怎麼一點用都沒有?”
聽著隊友的反駁,拿著香爐的神僕也是一陣的無奈。
這個香爐,按照威能來算,也是一個序列武器了。
拿著這東西過來,本就是為了蠱惑人心,引起騷動,最好是再製造一些混亂,整個大新聞。
結果卻發現根本沒有效果,預想中的騷動根本就沒有出現。
明明他們看著,每次搗亂即將產生的時候,便迅速平息下去,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就讓他們感覺很麻。
這怎麼,即將達到高潮了,還能忍回去的不成?
這不合理啊!
“可惡!這些愚民,為什麼一個個一點動靜都沒有!”
無能狂怒的狠狠一跺腳,嘴裡罵了一句,轉身對著身邊人說道:
“怎麼辦?要不要我們親自幹一些什麼事?”
“你瘋了吧!沒看到這次帶隊的人中有戰神嗎?”
“而且,還有那個賤人,那個傢伙看著是個腦癱,但也是邪門的很。”說這句話的神僕,眼神陰狠的看了一眼正在臺上嬉皮笑臉的鄭小劍。
“而且,這次的事情有古怪,他們這群人裡面,應該還有高手阻止了我們的行動,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個...”
說著,神僕將香爐收了起來,眼睛一個個的從信遠一行人的身上掃過。
不過,當看到信遠的時候,他的眼睛幾乎是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就划過去了。
一個能在發佈會上趴桌子上,就快睡過去的傢伙,肯定也是個出來混的學員,沒什麼好看的。
要是連這種人都能阻止自己的行動,那自己快拿塊磚頭直接撞死得了。
“那怎麼辦?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