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前行受阻,視線之內全是那些灰色的怪物,悍不畏死的衝過來,已經開始逐漸將兩人震出內傷!
電車難題變體——你就是電車,軌道上是成千上萬的人瘋狂的朝你衝過來,問電車什麼時候解體?
信遠稍作思考,突然鬆開了君安易的手,身體一翻,直接從後面抱住了君安易,將她護在自己的懷中。
“你幹什麼?!”君安易一驚。
“你是主導,凝神,不用管這些東西。”信遠沉聲道,“我說過,這次會是我來保護你。”
君安易持續著自己的輸出,但感受著背後傳來的震動,她怎麼可能沉得住氣。
眼神一狠:“放開!停下來緩幾分鐘,我能突破第七境!”
“不行,穩住,還不用那麼著急。”信遠聲音中聽起來還充滿了中氣,“你當我傻子嗎?我會不知道你破境會有副作用?”
君安易咬住嘴唇,兩人又這樣衝刺了兩分鐘,她用力的想要扭頭,再次顫抖開口道:
“我轉不了身,你別這樣...”
“你傷勢怎麼樣了,你讓我看看!”
“沒事,我的恢復能力你是知道的。”信遠精密的宛若一個機器,估算著自己的身體情況。
事實上,他的傷放在正常人身上,五臟六腑的震盪,已經算是重傷了!
但他知道,這還沒有達到自己半神之軀的上限,他還能撐!
心裡暗罵著,“媽的,時間怎麼過的這麼慢,深淵那幫人什麼辦事效率啊...”
“爺要不行了...”
看著城市中犬牙交錯的冰道,還有那仍舊在變得強盛的金光,他的內心逐漸沉了下來。
他們兩個人還是太弱了......
金色的羊頭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很快,他突然發現遠處的一個冰道,崩了!
那裡的裂縫重新開始擴張,禁魔天淵的黑氣衝了上來!
信遠心頭一顫,卻突然奇異的發現,那個冰道又奇怪的修好了。
怎麼回事,他和君安易怎麼可能控制的了那裡?
突然,一隻有力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股精純的,無屬性的能量湧了進來,入體之後,迅速的轉化成了極致之冰的能量,沒有絲毫排斥感。
一個熟悉而蒼老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乾的不錯嘛。”
意外的來了個老傢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