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想法嗎?”
“你的神祇之力...對這裡有什麼判斷嗎。”
嚴格來說,莫輕古才是先行者,他是這世界上第一個正經利用神祇之力,還沒有被蠱惑的人。
但他所領會的那些東西,和直接擁有神格的信遠比起來,自然是不算什麼,信遠沒辦法,他也處在比較麻木的狀態。
“辦法?”信遠抬頭看了莫輕古一眼,“要不,你試試把二十七個城市全部暴力封印,然後和神力對沖看看能不能把他們衝散。”
莫輕古:?
“那你要不要等我先入個聖再說?”
信遠說的實在是太離譜,基本就等於是讓莫輕古強行暴力把神的力量壓下去。
那莫輕古估計也就不是莫輕古了...
信遠當然也就只是一說,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黑壓壓的,光芒四射的身影,突然有點歡呼。
他們的眼神各異,有的嚴肅,有的期待,有的偏見看待信遠的愧疚,有的有擔憂...
信遠知道這些人都在期待著自己,但這些並沒有給他太大的壓力。
他的壓力,來源於他自己。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就已經是神祇那邊最後,最重要的手段了!
就差臨門一腳了,自己已經對他們的計劃造成了那麼多的影響,自己明明已經贏了那麼多次!
神僕不知道為此準備了多少年,可自己就差一點就可以粉碎這一切,目標就在自己腳下!!
只要這一次成功,他就可以退休了,什麼都不用管,什麼神祇,什麼人類聯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自己到時候就可以做很多的事,和君安易約會,見她的家人,坦白自己的一切,自己的來歷,過往。
提升實力,探尋時空的奧秘,去找百年前另一個穿越者的消息...想辦法去尋找回去的機會,見自己曾經的家人,自己闊別半年的父母。
只要這次成功,一切就都可以提上日程,但要是失敗...
他不敢想,他已經在心中給自己講了很多的冷笑話,各種很爛的搞笑話,但仍舊無法平復自己躁動而狂暴的內心。
君安易一直輕輕的按著他的肩膀,嘗試給他降溫,但信遠此時的體溫仍舊在不斷地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