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其實只是好奇，想要看看賈文正到底接了什麼任務，讓深淵都能這麼大張旗鼓的找他麻煩。
但是開始翻看之後，他就呆住了。
那個絕望珠，讓他第一次有種倒吸一口涼氣的感覺。
他的想象當中，賈文正應該乾的就是一些比較血腥的勾當。
比如那種，為神降儀式尋找祭品之類的事情。
所以他雖然不打算正義執行，但也不打算阻止深淵對他的刺殺。
但是看完那個對絕望珠的描述，他知道自己還是年輕了。
對方需要的，並不是神降儀式的祭品，而是開啟牧場的鑰匙。
而鑰匙，就是那個灰色的珠子。
裡面凝聚的人類的絕望。
絕望是它的填充物，痛苦是他的養料，來養育那牧場中的牛羊。
每一顆珠子中，都需要至少99條養料！
“愛與希望都顯得過於輕盈，只有仇恨與絕望，才撐得起真實的重量！”
這是筆記本中的第一句話。
一條絕望之力，很多時候都需要無數人的痛苦填充，所以為了讓一切更有效率，賈文正絞盡了腦汁。
人類在折磨同類方面，有著其他物種難以企及的天賦。
這句話在任何一個世界都適用。
筆記本上，是無數腦洞大開的“手法”，讓信遠這個看過“中世紀百大酷刑”的人，都覺得難以置信。
一顆珠子，至少代表99個曾經絕望痛苦到極點的冤魂。
而賈文正在位的八年來，已經通過那個傳送法陣，送過去了148枚。
“怎麼可能那麼多...這麼多人，屍體，哪怕是骨灰！這麼多年警方發現不了嗎？！”
信遠雙眼失神的想著，突然，他看了看地面，又看來看四周。
突然眼皮狂跳。
他突然想起，當時為什麼覺得這個瀚海中心大廈有死氣。
他也突然不想用萬物之聲了。
鄭小劍帶他來的第一天，就和他說過一句話。
“這大廈不是從一開始就這麼氣派，剛開始建的時候，也挺一般的。”
“幾經翻修，才有了今天的規模。”
“賈文正還挺有本事，發展城市經濟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