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無息,不像以往那樣大張旗鼓的搞破壞,尤其是中層的戰鬥力更是安排的很多,第五境的神子我今天一晚上殺了九個!”
“我覺得這裡的問題很大,應該被重視才對!”
龍宇軒回道:
“重視?連你信遠和君安易都在那裡,這難道不算是重視嗎?”
“怎麼?現在第七境的神僕,還能威脅你倆的性命不成?”
“這他媽根本就不是關鍵!”信遠心煩的一拳錘在了牆上,發洩一般的將牆壁打出了一個大坑。
他很清楚,自己心裡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龍宇軒顯然是並沒有真正的在意,或者說也沒有真正的聽懂。
“重要的是這裡之後會發生的事!”
“所以?那裡之後會發生什麼?”龍宇軒疑惑的問道。
信遠:......
發生什麼?他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他只是記得,自己在按著一個神子頭顱的時候,不斷給對方施加著顱內的壓力,對方呲著帶血的牙,對自己所說的話。
——“你以為自己贏了?殺了我們不算什麼!”
——“你以為自己反應很快?你已經來不及了!”
這算是他的遺言,他沒有辦法給信遠帶來什麼肉體上的傷害,於是就只能用話語,去影響他的心智。
他做到了。
他的預警顯然是沒有起到什麼效果,信遠現在恨不得自己剛才這一拳是錘在了龍宇軒的身上(雖然他還打不過)。
但是想來也有道理,相比於眼下的,那甚至有可能會讓封侯隕落的關鍵節點暴動,信遠這沒頭沒尾的猜測,自然不可能讓龍宇軒去改變什麼主意。
“行了,沒事,再見。”
生硬的素質三連之後,信遠直接掛斷了電話。
信遠,這個末日的敲鐘人敏銳的感受到了一點點的苗頭,並且嘗試喚醒這個世界。
可惜失敗了,這個世界總是這樣,預警者的警告,總是沒什麼人願意聽。
君安易看著信遠交涉未果,君安易擔憂的看著他,開口問道:
“他們...不相信是麼?”
“你覺得這裡,有可能是什麼情況?”
信遠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心中第一次湧上焦慮。
要是以前的他,還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時候,還他媽給人類聯合預警?早就撂挑子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