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仇不仇的,難道加入你這個組織還需要有什麼理由不成。”老者哼了一聲。
“看他們不順眼罷了,什麼貴族,哪裡來的貴族,自己給自己冊封,自己說自己有權力,自己說自己正確是吧。”
“流氓邏輯罷了,老釣子我沒什麼文化,但看不得自己同胞受欺負。”
“只是自己也沒本事,反抗不了,游擊隊看起來也沒啥大用,我就河邊隱居了這麼些年。”
“吃的每一頓飯,都是我自己打的魚,種的菜,老釣子我過得良心,沒吸過窮人可憐人們一滴血,從頭到腳乾淨!沒有骯髒的東西!”
“今天偶然去集市,聽說了你的事情,黑旗?不錯,老釣子我來湊湊熱鬧,這麼些年光打魚,也不知道我打人水平咋樣,哈哈哈哈。”
信遠:……
他突然感覺有點無言以對。
他見過太多複雜的人性,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好人與壞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誰也說不準手上有多幹淨。
但這個老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心如明鏡,眼如清泉!
這場風暴所吸引來的人,第一個竟然是來投誠的!
最先來的,並不是敵人,並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權者,而是一個多年的隱士。
“歡迎加入,叫什麼名字。”
“沒名,沒人給起,就是釣魚的,叫我老釣子吧。”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信遠坐在最高的建築上遠眺,沒等到任何一個神僕。
來的全都是第五第六鏡的人們!
這些在深山老林裡躺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傢伙們,在這個時候竟然如此齊整得決定入世!
幾十年的奴役,所有人都以為,這個世界從此就這樣了。
可他們用行動告訴了這個世界,他們的血還沒有涼!
十年飲冰?
四十七年飲冰!
難涼熱血!
聽起來雖然荒謬,之前那麼多年,為什麼他們從沒有過動靜?
但有的時候,人們只是需要一面舉起的旗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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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陰了。
身體已無明顯問題,除了咳嗽。
解除隔離了。(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