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什麼要下一次?”信遠盤腿坐著,身體還一晃一晃的。“你這次不久已經做到了嗎?你控制住了自己啊。”
“你在那完全傾軋的神祇力量之下,保持了自己的想法,那種力量給你下達的命令,不是殺了我嗎。”
“你沒有殺我,我也還活著,這不是挺好的嘛。”
路西法仍舊眼光很迷茫,但是身上的力量好似回來了一些。
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反抗,是如何承受那一切的,他其實就連自己都不太清楚了。
最後的最後,他只能說到:“我永遠忠於主!”
信遠想了想說道:
“說實話自我洗腦可能是沒用的,任何一個智慧生物出現之後,都必然會走上掙脫枷鎖的道路。”
“沒關係,還有時間,等你不忠於我的時候,你才會不忠於任何存在,等你不忠於任何存在之後,你才能忠於你自己。”
也不理會路西法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此時大坑的外面已經站滿了人,戰神殿和軍方的人都在湊熱鬧,甚至連鬼娃娃都踉踉蹌蹌的過來了。
信遠用力的一戳地面,反震之力將兩人全部震起,帶著路西法起身,回到了地面。
他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路西法現在沒什麼太大問題,就是精神和信仰受到的衝擊過大,這種事情,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解決的。
到了地面上,鬼娃娃向前一步,看著兩人,這次也不用傳音了,開口說道:
“我確定沒有,那個長著牛角的大傢伙,我到現在也沒有看到。”
“要不然...你幫忙看看?”
信遠食指按在自己的眉心,揉了揉之後,強橫的精神力席捲而出,萬物之聲席捲,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其實他之前就已經探查過了,只是再最後確認一下,當然了,結果並不會有任何變化。
睜開眼睛,點點頭道:“嗯,消失了...”
“我推測的話,這傢伙可能還活著,他自己,應該也是反抗神祇的,屬於是被奴役,但不是自己想當奴才。”
什麼奴隸和奴才,周圍的眾人並不在乎,令他們有些心驚的是,那個東西居然還活著?!
“不過我也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了,所以說我只能是猜測,那傢伙估計輕易是出不來了。”
“當然了,也不懷疑他被什麼神秘力量帶走了也說不定。”
信遠聳了聳肩,看了看周圍殘破的大地,目光所及之下,沒有一片淨土。
天邊雲捲雲舒,也就是看著頭頂,才能感受到幾分世界的安寧。
信遠看著皺眉的戰神殿眾人,思索地君安易,還有身邊迷茫的路西法,咳嗽了一聲,笑著說道:
“行了,別一個個愁眉苦臉的,至少目前的結果,還算不錯不是麼。”
“看現在的這個世界形勢,以後留給我們痛苦和後悔的時間會很多。”
“少有的可以放鬆一下的日子,就別給自己找太多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