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嗨,小孩,大男人別上來就摸,怪噁心的。”
信遠:......
“這裡有什麼大麻煩,人類中的眾多高手都在這,有問題他們發現不了嗎?”信遠問道。
“高手?他們沒發現,不就證明他們不是高手嘛!一個個都水平稀鬆的很。”
小孩一邊挖著鼻孔,一邊說道。
說完了,甚至還非常自然的把鼻屎抹到了椅子下面,看的信遠是一陣的惡寒。
“emmm....不過也不是全都稀鬆,莫輕古那小子,好像就也發現了不對了。”
這句話一出,信遠腳下差點一個趔趄。
這小鬼誰啊!多大歲數了,“莫輕古那小子”這種話這麼自然的嗎?!
怪不得管自己叫小孩,這傢伙叫誰都這麼叫是吧!
“你...您高壽啊。”信遠問道。
“我哪知道?這也太難記了,有機會去找春秋那幫人問問吧。”
“不過我出生那會有沒有他們啊?忘記了,希望有吧。”
信遠此時已經有點無語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遇見把自己噎的說不出話的人。
這人神經病吧?說話實在是太離譜了一些。
他能知道莫輕古來了這裡,按理說應該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可如果不是神經病的話,那他這個來頭大的恐怕有點離譜啊!
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和對方說些什麼。
“行啦,就是看你一眼,馬馬虎虎吧也算是,沒啥大問題。”
“不過你小子,勾搭了我們的人,就得專一點。”
“出軌的話,小心戰神殿打斷你腿!”
說完之後,也不給信遠反應的機會,雙手在鋪子上上下翻飛著。
很快,桌子,桌布,以及上面的各種道具,被他拆分完成,捲成了一個比他還高的大卷軸,背在了背後。
“回見,我還得繼續查一查!”
衝信遠擺了擺手,整個人跑的飛快,一溜煙便消失了。
留下信遠在原地,處理著腦海中剛剛聽到的話。
......
第二天,東方學院按照往常一樣,來到了觀戰區。
只不過今天,場地已經完全大變樣了。
初始的個人積分賽已經結束,剩下的直接就是淘汰制的團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