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君安易先開口了:
“想叫也可以不用忍著,你是第一次,算是正常的。”
信遠連忙尷尬的轉移話題道:
“啊...這個神僕是幹什麼的,他們的血氣又是怎麼回事?是異能嗎?但為什麼感覺他們人人都有。”
君安易聽到這個話題,搖了搖頭道:
“這個事情,你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了,超能者組織有很多秘聞並沒有向大眾開放,神僕和邪神的事情,也是其中之一。”
“平日裡遇到這種事,一般都有各種藉口掩蓋過去,說是恐怖分子襲擊啊什麼的。”
“至於血氣...我很難解釋,但反正那不能完全算是超能力,你現在還沒有經過訓練,等日後正式入學,你自己就也會給自己療傷了。”
“一般來說,都得是正式成為超能者,並且是參與到戰鬥中的超能者,才會知道這些事,沒想到今天你自己就跑出去了。”
君安易輕柔的撫摸著信遠上身的每一個傷口,解除著裡面的腐蝕能量,一邊輕柔的說道。
眼下也就是隻有信遠和君安易兩個人在場,要是這個場面讓那些平日裡暗戀君安易但又不敢搭訕的人知道,恐怕是得驚得下巴都掉下來。
畢竟,這次新保送的學員們,都還不知道君安易的另一個身份——戰神殿的第八位戰神。
也同樣是最年輕的一位戰神,僅有的兩個女性戰神之一。
而如果能讓戰神殿最年輕的女戰神在床邊這麼溫柔的給自己療傷,恐怕不少舔狗們折壽十年都願意。
“說起來,你這次也有點衝動了,為什麼一個人就跑過去了,也不通知什麼我或者別的什麼人。”君安易突然責問道。
信遠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沒辦法啊,我又沒有你的聯繫方式,今天又這麼晚了,事實上,我手機裡現在就只有一個人的聯繫方式。”
聽到這句話,君安易的手頓時停了下來,轉頭驚訝的看著信遠說道:
“你手機裡就只有一個人的聯繫方式?怎麼可能!你難道沒有...”
“哦對,你說過你是孤兒。”
信遠:......
這個女人貌似不是很會說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