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雙眼在空中對視了足有五秒鐘,最終還是信遠嘗試打破了這種氛圍。
“那啥...你別拔到一半不拔了啊,你這搞的我不上不下的。”
聽到信遠的話,君安易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專心幹正事。
臉頰泛起了一抹紅霞,感覺滾燙滾燙的。
用力的低著頭,不想讓信遠看到自己臉上的紅潤。
剛才一時間情緒上頭,讓氣氛變得特別的曖昧而尷尬。
也幸虧這裡是戰場,旁邊還橫七豎八的躺著各種屍體,這才讓氣氛不至於太過粉紅色。
可想到這裡,君安易也是對信遠的直男發言感到不滿,這傢伙怎麼好像一點反應沒有?
正想著,突然,門口又衝進來了幾個神僕。
“滾!”君安易頭也不回,右手向後一甩,冰霜狂湧,衝進來的神僕小隊連句話都沒說,直接就被凍成了冰渣。
剛剛進階第六境的君安易,能力又上了一個臺階,此時面對這些第三境第四境的選手,秒殺起來非常的簡單。
信遠看著這一幕,也是一陣的無語。
自己雖然也是三個小時沒讓任何人越雷池一步,但也是經過了一番苦戰。
哪像這樣簡單?
噗!
一聲悶響,槍頭終於是從信遠的胸口拔了出來。
這一下就好像是帶走了信遠全部的力氣一樣,雙腿一軟,整個人不由得向下倒去。
三個小時,沒被打死,但是基本是快被累死了。
可下一瞬,他卻發現自己倒在了一個柔軟的懷抱裡,耳邊響起了君安易的略顯焦急的聲音。
“你不是說可以自愈嗎?!怎麼了?”
一邊說著,君安易單膝跪地,讓信遠半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腦袋放在自己的腹部。
可看著胸口那恐怖的傷口,此時真的正在飛速的癒合,君安易這才鬆了口氣。
“不是...我就是太累了,現在感覺自己血條沒什麼變化,但是藍條已經完全空了。”
“我一滴都沒有了~......”
信遠一邊皮著,一邊稍微動了動腦袋,突然感覺到一陣圓圓軟軟的觸感。
“嗯...這是什麼?...”
啪!
重重的拍了一下信遠的頭,君安易稍有些臉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