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帶隊領袖,任天涯全場唯一建立的功績,就是擊傷了游擊隊的一行人。
剩下的,就是被信遠磨血加暴走,最後把自己家的神僕殺了個乾淨。
此時,他重新來到了信遠的面前,臉上竟然是帶著笑意。
那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感,算是把自己之前的所有形象毀了個乾乾淨淨。
信遠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怎麼這個世界的神僕,一個個覺悟這麼低。
眼前這傢伙,比起當初的應輕塵都是遠遠不如...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並不是神僕變得弱了,而是他身上的神性,變得越來越強了。
“我...”任天涯剛要說話,突然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信遠手中的長槍,以一種偷襲的姿勢,捅進了他的腹部。
任天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突然這麼做。
此時他就像是一個被扎漏了的水袋一樣,身上的氣息開始從傷口處不斷地外洩,境界很快的跌了下去。
信仰之槍就像是擇人而噬的巨蟒一樣,吸收著他體內的神力。
“我說到做到,我說了,我不想放一個第七境的人回去。”
信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絲毫不理會對方眼中的不解,以及殘留的恨意。
對方的身上的氣勢開始瘋狂的下降,一直跌下第七境,最後,信遠又留下了他的一隻慣用手臂,將他丟垃圾一樣的扔了出去。
斗魁在一邊開始頻頻點頭,開口調侃道:
“話說,你不會就是我們深淵的人吧。”
“這種殘忍的作風,看起來真的很熟悉呢。”
“宜將盛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信遠沉聲道,“我不是要和他們合作,我是在逼迫他們,威脅他們。”
“我已經有些懶得講道理了,今天的這些屍體,和那個只剩一條胳膊的傢伙,就算是我給洛水講的道理了。”
斗魁點點頭,突然開口道:
“其實,當年的白手侯,抑或是我們,能打敗神僕的人還是有的。”
“但是,他們現在幾乎是不需要什麼太多條件的神降,才是大麻煩,白手侯礙於不想看到西大陸徹底毀滅,才進行的妥協。”
說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問信遠——你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