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距離黑馬體育場有段距離了,在這個位置,只能看到那邊宿舍樓散發出的微弱光芒。
而他的眼前,卻只是一個小廣場,像極了大爺大媽們鍛鍊身體的器械區域。
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
但萬物之聲告訴信遠,這裡就是自己的目的地了。
仍舊沒有睜開雙眼,站在原地徘徊了一小會,信遠邁步向著一個單槓走去。
拿起地上一塊石頭,在單槓的柱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隨後走向下一個健身器材,如法炮製,奇怪的音符如同演奏一首樂曲,在一個個器材上叮噹作響。
終於,在最後一下敲擊結束之後,整個世界,動了!
空間如同被放到了一個巨大的滾筒洗衣機中,扭曲變形,似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瘋狂的蹂躪著什麼。
但這樣的扭曲,卻只是幻境,信遠雙眼仍舊緊閉,雙腿死死的站在地上,立地生根!沒有絲毫的晃動。
終於,一切歸於平靜,但眼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變化。
廣場正中央,一顆西瓜大小的肉瘤靜靜的漂浮在空中,支撐著它的是一條條血管一樣的東西。
肉瘤旁邊是一個紅袍人,幾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下面的人圍成一週,嘴裡全都念念有詞著。
而地上,正躺著兩個面色蒼白的小孩,一男一女。
在結界被破解的一瞬間,所有的黑袍人便都有了反應,齊齊看向一處。
信遠此時,正好站在那裡。
沒有絲毫的廢話,所有的黑袍人手中血紅的光芒一閃,幾十道箭矢帶著猩紅的尾翼,籠罩了信遠周身的全部要害。
剛剛進入這個空間的信遠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但卻恰好將頭一偏,整個人的身體扭成了一個異常奇怪的角度,所有的箭矢擦著他的身體而過,卻沒有造成絲毫的傷害。
轟隆!
巨大的轟鳴聲中,血紅箭矢全都在他身後的地板上炸開,形成了一個大坑。
坑洞的邊緣此時還滋滋作響,血色的光芒連地面都開始逐漸腐蝕了起來。
緩緩的睜開雙眼,信遠用力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壓下萬物之聲在自己耳邊的暴動。
抬眼看去,除了那些奇裝異服的人之外,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兩個小孩。
那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十個指甲蓋被全部撬開,各連接著一條很細的血管,通向那個彷彿正在呼吸跳動的肉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