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自稱神的信徒的存在開始行走世間,宣揚屬於他們的思想,宣揚神的至高無上。
在那個時候,世界幾乎在幾年時間內完全變樣,那是異常混亂的十年,政權,暴力,人類的未來,百家爭鳴......
無數的事情在同一時間發生,世界無比精彩的體現了,在大的外力變革推動下,文明的發展是如何的飛速,人類一年之內所做出的改變,很可能抵得上曾經的幾十年。
工業革命之前,人們經歷了上千年輪迴般的生活,而當蒸汽機帶著未來的嘶吼聲撞入那灘死水,幾十年的時間,一切便已經天翻地覆!
超能力這種東西,真要是出現了,可比工業革命的變革狠多了吧...
超能者之父從那個時候開始,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覺醒新的能力,他的能力很多,無疑,也是最強的超能者。
根據自己實力的增長以及判斷,他給超能者分了等級。
與此同時,臭顯擺的他還開始各種人前顯聖,留下了無數的驚歎,在眾人好似神明一般的目光中,無比的滿足。
亂世代表著殘忍,但在後人看來,將會是無比寶貴的財富。
於是超能者之父就開始散盡家財,全世界的走動,去和覺醒的超能者交流,去和那些對新世界懷有嚮往的人們接觸。
他想要成立一些組織。
他想要足夠強大的傢伙,在這個殘忍的亂世中攪動風雲,代表著絕對的暴力,同時想要另一批人,觀看世界風雲,告訴後人發生了什麼,記錄一切。
於是,他創立了兩個組織。
一個叫春秋,一個叫深淵。
隨後,他還意識到,自己寫的那些書裡面,貌似有一些角色被神奇的具象化,來到了這個世界!
這對他來說都是絕對不可控的,他也就只找了第一次的地方,和某個存在聊了一下,但卻並沒有達成共識,還差點被對方打一頓...
再往後,就是他一邊享受著世人對他的讚賞,一邊接觸到了神祇,在世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和那些存在鬥爭過一段時間。
其實,嚴格來說,神祇才是正式的“超能者之父”。
與神鬥,還是很有意思的嘛。
......
到這裡,記憶就結束了,信遠愣神的站在原地,身體晃了晃。
“不...不對吧,你這個信息是不是省略了很多東西。”
“我就是來看你裝逼的?正經東西呢?你和神祇怎麼大的?具體發生什麼事了。”
“有病是吧!”
信遠從記憶中脫身,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光影。
“咋了?我的英姿不靈你傾倒嗎?要知道多少人想看我的經歷都沒機會,你偷著樂吧你。”
“不是?別搞啊!說點正經的!”信遠急了。
“我輸了。”
...
這三個字輕描淡寫從那個光影中傳出來,將信遠死死的釘在了原地。
這一切的情緒轉變的實在是太快,一瞬間,對面的那個傢伙就從一個馬戲團的小丑,變得嚴肅而深刻。
聲音中沒有了輕佻,此時聽起來,就像曠野上吹過的,那孤獨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