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點面積,已經只佔不到西大陸面積的八分之一!
戰線一路瘋狂的推進,幾乎都沒有遇到什麼抵抗,對於大批投降的非神僕人員清算,恐怕要等到之後了。
所有人在好似夢境中的氛圍下前進,樹立了近五十年那顛撲不破的規則,如今彷彿就在頃刻之間轟然倒塌。
速度之快,讓人不禁懷疑,現在和過去的五十年,是不是有一個其實只是夢境?
不論如何,從事實的結果上來看,信遠的名譽已經達到了頂峰。
無數地區開始大面積的砸毀曾經屬於“神”的雕像,開始打造屬於信遠的雕塑。
對於這個現象胡星思考了一下,決定上報,因為他覺得信遠可能並不願意這麼做。
胡星覺得,信遠將那壓在所有人頭頂的神明拉下來,並不是因為他自己想要坐上去.
不過這個時候,胡星自己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可避免,全人類都需要一個宣洩口,一個精神寄託,這個存在...只有可能是信遠了。
只能是從長計議。
不過,此時的信遠,恐怕是並不瞭解這些事了。
禁魔天淵,這個從來被所有人公認為禁地,無人敢於靠近的地方,今天站著的人還真不算少。
一行人站在這裡,基本上就是將信遠圍在中間,看著他靜靜的對著遠處的天淵發呆。
“哥哥...沒事吧?”鬼娃娃站在一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已經是近幾天來,第不知道多少個問他這種問題的人了。
雖然信遠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嬉笑怒罵之間也和之前不同,但就是大家都覺得他變了。
“準備好開始了?十年哦。”柳白龍笑著說道,看著現在的信遠,他心中也是頻頻點頭。
他不知道信遠怎麼做到的,居然真的自己走通了這場練心的路!
嘖,想當年自己也是殺人如麻,怎麼就沒有他這份感悟呢?
“嗯。”信遠平靜的點了點頭。
“你還記的自己來這裡多久了嗎?距離你離開東大陸。”柳白龍繼續說著,一點美觀白手侯在旁邊的眼神,好像是生怕信遠的心態不崩。
“忘記了。”信遠回道,他還真的已經忘了,總之不算是一段特別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