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下一個時代的領頭羊,你這是承認自己不如他了?!”
鄭小劍嗤笑一聲,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老傢伙,你第一天認識我麼?激將法對我用?”
“我就是覺得我不如他啊,我還不如君安易和葉紫鸞呢,怎麼著?無所謂好吧!”
楚殷:.......
失策了。
“對了,有一個記者來找我好幾次了,說要見你,我覺得挺有意思,就放進來了。”
楚殷眉頭一皺,正想說話,鄭小劍就一臉賤兮兮的退了出去,讓進來一個老者。
老者應該是比楚殷年輕的,但看起來卻很滄桑,看著楚殷,開口道:
“灰手大人,我可以這樣稱呼你麼?”
楚殷挑了挑眉毛,能認出自己的人,在這世界上已經鳳毛麟角了。
但他卻也不動聲色,只是回道:“有什麼事麼?”
老者痛苦的撓了撓頭:“我以前一直很奇怪,為什麼別人都有超能力,我沒有。”
“現在我發現,我好像是有的,只是之前忘記了。”
隨後,之前面不改色的楚殷,此時卻是瞳孔驟然一縮!
面前,一本金色的大書,緩緩出現在了老者的面前。
“您聽說過...春秋麼?”
......
漆黑的宇宙中,無數的恆星好似是天花板上的點綴,虛無之中,一顆綠色的大繭靜靜的漂浮。
大繭裡面的空間很寬闊,一個男人毫無儀態的躺在地上,在那裡打遊戲。
面前,冰藍色的幻影突然凝形,一道倩影悄然浮現。
君安易單腳點地,對眼前男子說道:
“你這樣下去,以後真的不會變成中年肥宅嗎?”
“怎麼就中年了,我還很年輕好吧,再說了我保持個身材還不是簡簡單單。”對方有些慵懶的回答道。
那個躺著動也不動的傢伙,自然就是信遠了。
放下游戲手柄,抬頭說道:
“回來了?那裡怎麼樣。”
“都很好,神祇就像是從沒存在過一樣,社會都快進入你說的共產主義了。”君安易說道。
“只是大家的記憶或多或少都出了問題,知道的人們,也都受到了世界的壓制。”
“另外,族老中又有人去世了...”
信遠:“......節哀。”
“沒什麼好哀的,他們的壽命很多早就已經走到盡頭,之前一直把自己封在棺材裡,其實是一種折磨,只是為了給世界留下一份力量而已。”
“現在世界好了,他們...也算是一種解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