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實驗了幾分鐘,信遠終於知道,如果自己集中精神,還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但如果隨意走的話,就好像是有什麼位置吸引自己一樣,會一直向著那個方向走過去。
嘴角稍微勾起,這天淵的變化,還挺有意思的。
重要的是,柳白龍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也就是說那傢伙還有底牌對吧!
稍微又多了幾分自信,信遠開始放鬆身體,循著指引,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自己終究還是沒封侯,不能隨便的消耗自己的力量,雖然這次輕鬆了很多,但要是完全大意,危險也還是有的。
先過去再說!
.....
西大陸。
鬼娃娃瘦小的身體推著一輛輪椅,來到了禁魔天淵的邊上。
自從他來了這裡之後,苗玉堂曾經的活,就被他給完全取代掉了。
當然,是不是他自願的,那可不好說。
而在他們的背後,此時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此時還在越聚越多。
屠夫,石定遠,胡星,斗魁......
一個個在黑棋的核心人物,曾經和信遠一起,將這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人們,此時全都聚集在這裡。
現在,他們一個個都已經是西大陸最頂尖的存在,可以說的上是西大陸的擎天柱了。
但他們全都匯聚在這裡,只因為他們得到了一個消息——信遠今天要過來了。
不對,對於他們來說,不是過來,而是回來了!
那個幾乎是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世界的奴隸制,讓整個西大陸站起來的傢伙,終於要再次回來了!
不管他們誰有什麼事,此時一定都站在這裡,等待著。
“如果是哥哥看到深淵中的那個的話...哥哥很可能是會攻擊它的。”
鬼娃娃推著輪椅,試探著說道。
“放心,他不會經過那裡。”
柳白龍聲音平靜,但不知道為什麼,這話中隱含的東西,仍舊讓鬼娃娃渾身一陣的冷汗,識趣的選擇了閉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幾分鐘,幾十分鐘,就那樣悄然溜走。
人越來越多,從信遠和柳白龍書信交流到現在,只是過去了幾個小時。
但是,就在這個位置,禁魔天淵的邊境的位置,幾十里長的路線中,黑壓壓的全都是人!
他們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武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那平日裡看都不敢看一眼的禁魔天淵,期待著什麼。
這個人數,還在不斷地增多!
如果有誰說,在一個充滿了絕望,人人都是奴隸的世界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男人,用半年的時間將一切都掀翻,再悄然離開的話。
那一定是世界上最離譜的編劇都寫不出來的劇情。
但是信遠做到了。
信遠在西大陸的地位,是用語言根本不能形容的崇高。
西大陸在打碎神像,殺死神僕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神”這個字眼!
這是一整個大陸的狂信徒,西大陸的人不相信別的神!
在這片用鮮血澆灌對的土地上,人們心中的神只有一個。
只有那一個!
“快到了,這次挺順利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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