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君安易大概解釋了一句之後,信遠直接奪門而出,當然,幾秒鐘之後他又把門送回來了。
君安易走到門口,疑惑的看了眼他飛速消失的身影,隨後便繼續對著話筒說到:
“現在的具體形式是什麼?方便描述一下嗎?有沒有什麼文件發我一份?”
鄭宸沉吟片刻,“你們兩個剛才是在一起的?”
凌晨四點耶......
“打住!說正事行不行!?”君安易凝眉道。
“...”
腳不沾地,信遠身體前傾,貼地飛行著,同時將自己的萬物之聲開到了最高的水準,監控著全城。
他的思路十分的清晰,聽說出事了,那就得先看看自己這裡有沒有事,有事又是多大的事。
先儘可能的讓自己兩人保持一個安全的地位,然後再考慮其他的情況,這也是他處理這件事的信條。
而至於這座城市最大的問題,就是那種莫名的倦怠感,以及上升的靈氣所伴隨的信仰之力。
而這一切,都需要他去找到自己的槍桿!
以他的速度之快,從城郊一路電射至市中心,也沒有用多長時間,一路上,他的眉頭可以說是越皺越緊。
萬物之聲給他傳來海量的信息,沒有任何的異常,但問題就是一切都太正常了!
沒有人員走動,沒有異常的能量,大家睡得很安穩,就好像戰爭根本就沒有到來,大家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良好市民。
但古希臘一位哲人,沃茲基朔得曾說講,在該不正常的地方,正常就是一種不正常!
果然,到了他放置槍桿的地方,那裡的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常,平整的地面,同樣安靜漆黑的環境,以及地面上那由於插進去一根棍子而造成的小孔。
一切還很正常,但信遠停下了腳步,面色表情也是“肅然起敬”。
好猛烈的信仰之力!
而且是帶著情緒與意識的那種,駁雜而強大的力量!
這根本就不需要他用自己的神祇之力探查,淡出萬物之聲,就已經在他的耳邊響個沒完沒了了!
“草,就知道有問題!”
信遠心中暗罵一聲,辛好自己有著黑袍人的提醒,從來沒對這個地方放鬆警惕,要不然的話還真的被這地方的外表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