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魁不以為意,“可以這麼說,反正就是在道德綁架你嘛,也是你自己要問的。”
“另外,不是恐嚇你,只是我知道你究竟想知道什麼事。”
“我可以和你打包票,那些極致屬性的人,曾經肯定不可能只有七個人!”
“一定有人...死在了上一次的事件中。”
信遠用抬手支撐著自己的額頭,眉頭緊鎖,半天也只是嘆了口氣。
說實話,這個情況,比他原本設想的要嚴重多了。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這個狀態,自己好像是必然會被波及到,連擺爛都很困難。
“那件事,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它發生麼?”
“我們沒有辦法,只能是延緩。”兵魁搖搖頭,“比如說,你上次摧毀那幾百顆絕望珠,應該就算是延緩了。”
“春秋呢...那個組織對這種事怎麼說?”
“哼!”兵魁不屑的冷哼一聲。“百無一用是書生,那幫人,可是惜命的很啊。”
“一個個留著自己的命記錄歷史,記錄那些沒什麼鳥用的東西,歷史都快要終結了,還在那裡記!”
話語中不難聽出來,他對春秋的人還是挺看不上的。
信遠沉思了良久,腦子裡想了半天,最終輕輕的將自己的右手放到了桌子上,神光開始慢慢浮現。
一顆跳動著的,看起來像是一顆大心臟的的神胎,出現在了桌子上。
俯瞰一切的神聖氣息瞬間充斥滿了整個空間,兵魁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但他沒有碰那個神胎,也沒著急去拿,只是平靜的看著信遠。
“很好,謝謝。”
“條件呢,說吧。”
“我們東大陸的五個部門,會幫你實現。”
信遠看起來有點發愁的坐在那裡,半晌說道:
“必要的時候,幫我一件事。”
“幫你救一次那個女孩,是這個意思麼?”兵魁戳穿了信遠的話。
“我就說實話吧,如果是那件事發生,對方非要將針對的目標放在她身上,我們保證不了這種事。”
“生死有命,這種事情,你有的時候還是要......”
“那跟我沒關係。”信遠伸手按在了神胎上,雙眼不受控制的緩緩變成了暗金色。
“這就是條件,就當我花大價錢,買一份保險。”
兵魁十指交叉,手肘撐在桌子上,看了信遠許久。
抬起手來,按在了那個神胎上,收了起來。
“...行,我答應了,但她不能自己找死。”
“嗯,我會跟她說。”信遠顯得有點心不在焉。
兵魁東西到手,也是鬆了口氣,對信遠提醒道:
“與其擔心她,你不如多擔心擔心自己。”
“你很可能也會被當作重點擊殺目標,她其實手裡掌握的力量,比你要多才對。”
“戰神殿,還有她自己的家族保護,在那七個目標中,她算是相對安全了。”
信遠站起身來,“用不著,我多牛逼啊,我可以走了麼?”
“喂!”兵魁叫住了他,扔給了他一塊黑色的令牌。
下意識伸手接過,“這是什麼?”
“我能力結合武技的產物,可以暫時讓你大幅度的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