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傷勢已經好很多了,前幾天沒有甦醒的時候,才是真的有生命危險。”
“目前已經沒有大礙,只要多加註意些,別感染就行。”
聽罷,黎舒窈猶豫半秒,看向蘇宛辭,問道:
“他失憶了,是嗎?”
蘇宛辭眼底眸光有淺淺的波動。
迎著黎舒窈的目光,她正欲開口,
就在這時,“叮咚”一聲,一條消息彈了進來。
【老婆,幫某位可憐的顧總瞞一下。】
【不然好不容易騙來的老婆就跑了。】
蘇宛辭視線微凝,很快,她再次抬頭。
迎著黎舒窈的目光,點頭。
黎舒窈:“那什麼時候,才能恢復記憶?”
“這個要看情況,可能很快,也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這話出口,蘇宛辭心口負罪感不斷攀升。
尤其在看到黎舒窈皺起的眉頭時,這種感覺達到了巔峰。
在某一個瞬間,某位心虛的陸太太想著,要不把顧瑾川這個燙手山芋甩給程逸舟得了。
只要砸下一輛跑車,肯定能讓程大少爺喜滋滋過來圓這個謊。
說不準還能編得更加天花亂墜。
……
陸嶼和顧瑾川很快從樓上下來。
見到陸嶼人,蘇宛辭當即起身,提著醫藥箱準備離開。
陸嶼三兩步來到她身邊。
從她手中接過醫藥箱,提在自己手裡。
另一隻手牽著蘇宛辭。
“我們先走了。”
顧瑾川和黎舒窈兩個將人送到門口,目送他們驅車離去。
在那輛限量版跑車遠去後,顧瑾川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黎舒窈。
雙手插兜,神情自若問:
“沒騙你吧?真不記得了。”
黎舒窈:“……”
雖說席澤和蘇醫生都說他失憶了,可心頭這股莫名不相信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不過話說回來,顧瑾川裝失憶又有什麼好處?
黎舒窈思來想去,怎麼都覺得,沒事裝失憶這一條,有些多此一舉,還沒有任何益處。
***
自從顧瑾川昨天回來後,他受傷並且失憶一事,便傳的沸沸揚揚。
雖然網上輿論愈演愈烈,但好在顧瑾川和席澤早有部署,顧擎集團的股票倒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
上午十點。
裴時晏和南洛笙來了‘錦榭’庭院。
書房中。
裴時晏看向書桌後的顧瑾川,指尖菸灰輕彈,眼底雋著探究。
“真失憶了?”
聞言,顧瑾川掀眸,看他一眼。
裴時晏瞭然。
神色倏然放鬆下來。
斜斜靠在沙發上,意味不明輕笑。
“偽裝失憶,這就是顧總新想出來的留妻方法?”
顧瑾川挑眉,“‘失憶’以後,有些不能做的事,才能做。”
裴時晏:這是狗得沒邊沒沿了?
等黎舒窈發現他是裝失憶後,有他解釋的。
掠過這個話題,顧瑾川想起剛才裴時晏和南洛笙來‘錦榭’庭院時的相處,抖了抖菸灰,問:
“你和南小姐,和好了?”
裴時晏唇角揚起,“和好了。”
說著,他有意無意轉了轉手上的訂婚戒指。
不知是在炫耀,
還是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