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黎舒窈為難的瞅了幾眼手鐲,微蹙著眉,看向謝母:
“媽,要不您還是收我做乾女兒吧,兒媳婦哪有女兒來的實在?”
聽到這話,謝母在她頭上敲了下,語氣中難掩寵溺:
“你這孩子,這麼多年,媽跟你說了多少次想收你做乾女兒,你都一直沒改口,現在你和瑾川證都領了,已經是我貨真價實的兒媳婦,還做什麼乾女兒?”
她現在再收窈窈,這不成亂倫了麼!
話音落,她將手鐲往黎舒窈面前一塞。
“趕緊的,別廢話,快戴上。”
黎舒窈看著那手鐲,像看燙手山芋一樣,放在身側的手指悄悄往裡縮了縮,沒動。
就在謝母正要再開口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顧瑾川卻突然伸手接過了那隻手鐲。
在黎舒窈詫異的眼神中,扣住她手腕,就將鐲子套了上去。
黎舒窈手腕細,等她反應過來時,那鐲子,已經穩穩當當套在了她手腕上。
黎舒窈都愣了。
腦海中只剩下一句——
他知道他接的是什麼嗎?
他不應該把這玩意兒送給他以後真正的妻子嗎?
迎著大廳中幾人的目光,顧瑾川將鐲子套在黎舒窈手腕上後,不但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五指緩緩插入她指縫中,漫不經心的十指相扣。
顧瑾川審視著那鐲子,淡淡評價,“挺好看。”
黎舒窈:“……”
看著他們緊握的手,對面的謝昱淮眸子微眯。
喬沐恩壓下心底的妒忌,努力維持面上的笑容。
瞧著手鐲,柔聲誇讚道:
“伯母的眼光就是好,挑選的鐲子也這般璀璨奪目。”
謝母並沒有看喬沐恩,目光全在黎舒窈和顧瑾川身上。
聽到她的話,不知有意,還是無心,緩緩說:
“這鐲子,代表的是謝氏女主人的身份,自然不能寒酸。”
謝氏女主人……
不管謝氏有幾條血脈,女主人只有一個。
喬沐恩不傻,怎麼會聽不出這話中的言外之意。
謝母是藉著一個小小的鐲子告訴她:
她心裡的兒媳婦,她心裡的謝氏未來女主人,是她身邊的黎舒窈,不是她喬沐恩。
謝母輕輕拍了拍黎舒窈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玩笑:
“你媽媽要是知道,她精心養了多年的女兒到底還是被我拐來做兒媳婦了,估計得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