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唇角輕挑,問了句牛馬不相及的話:
“窈窈,你覺得,人包括心嗎?”
明明是一句非常無厘頭的話,
可黎舒窈,卻在他話音落地的剎那,便明白了他在問什麼。
她彎起唇,臉上早已沒了方才的冷漠和憤怒,聲線平靜到,幾乎聽不到起伏。
她說:“不包括。”
人不包括心。
【我要你的人。】
但也僅僅是人。
沒有心。
顧瑾川眸色不易察覺的頓了下。
他走過去,語氣中,似有那麼一分打趣的玩味。
“可是顧太太,人沒有心,可怎麼活?”
說這話時,那雙漆黑的眸,定定凝視著她眼睛。
似想從她眼中看出些什麼。
黎舒窈輕笑了下,語氣很輕。
她直白告訴他:
“顧總,我只有人,沒有心。”
顧瑾川倏然將她重重抱在懷裡。
手臂圈著懷裡人柔軟的腰肢,忍不住漸漸收緊。
他唇抵在她耳邊,在黎舒窈看不到的地方,那雙幽邃的眸,頃刻間打破了所有的平靜。
無數隱晦的複雜情緒,如野獸般掙脫了囚禁已久的牢籠。
“既如此,我要窈窈完完整整的人。”
黎舒窈並沒有動,也沒有掙扎顧瑾川的懷抱,她緩緩仰頭,看著遠處的天空,
提醒道:
“顧總,別忘了,我們是有期限的。”
三個月。
也只有三個月而已。
顧瑾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鬆開手,懶笑著看她。
“要是顧太太肯在你老公身上多費些心思,或許期限到後,可以往後延十天半個月。”
“那倒不用。”黎舒窈同樣勾笑回:“顧總,我很有契約精神。”
顧瑾川靜靜看了會,忽然扣住她手腕,帶著她往外走。
黎舒窈眉心微微蹙起。
“顧瑾川,你幹什麼?”
他腳步不停,聲音並沒有變化。
“這三個月窈窈都是我的,自然是陪我回家了。”
……
四十分鐘後。
‘錦榭’庭院。
主臥中,顧瑾川扯掉領帶,隨手在床頭櫃上拿起一個小盒子。
唇角斂著若有似無的笑,看著她問:
“既然窈窈的人都是我的,那這個東西,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