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不爽地的冷哼一聲,“有些事做錯了,是得付出代價的!”
血色曼陀羅不說話了,裹著被子,凝望著秦朗的側臉,房間就像是剛剛停息了炮火聲的戰場一般,還瀰漫著一股硝煙的氣味,但卻格外的凝重與肅穆。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裹著被子的血色曼陀羅,也不知道腦子裡面是怎麼想的,居然破天荒的將被子掀開,貼心的幫秦朗給遮蓋上了,並且還十分主動的幫著掖了掖被角,生怕秦朗這副鐵打的身子骨被凍著了似的。
“你跟那陳凡有什麼恩怨啊?怎麼把他的雙腿都給打斷了?”
血色曼陀羅靠在秦朗的身邊,緩慢地一點點的靠近,逐漸地靠在了他的心口上,仰著頭小聲地嘀咕了起來。
秦朗緩緩開口,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莫過於與陳凡的相遇,很是枯燥乏味。
但血色曼陀羅卻是聽得津津有味,樂此不疲。
“照你這麼說,那個叫周昊的,豈不是很倒黴?分明是被你給坑了,還被你利用成了一次靶子。”
血色曼陀羅差點笑出了聲,就沒有見過這麼缺德的,本來就是算計人家周昊的,結果陳凡幫你把周昊給解決了,沒有得到好感也就罷了,反而還被廢掉了雙腿。
“覺得我太心機了?”秦朗低著頭,瞥了一眼。
血色曼陀羅迅速地搖了搖腦袋,“才沒有,這叫聰明,運籌帷幄!不愧是我的男人!”
她才不管周昊是死是活,也不會去可憐陳凡雙腿是否被廢了。
她只知道,自己男人沒有受傷,還得到了好處。
要是換做另一個局面,受傷的是秦朗的話,那她就是窮盡碧落黃泉,都要將陳凡給擊殺,折磨致死!
“行了,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多?早點睡覺!”
秦朗打了個哈欠,有些倦了,側著腦袋靠在床頭,眯起了眼睛。
然而,血色曼陀羅卻像是來了興致一般,將秦朗的腦袋從一側給輕輕地轉到了自己的面前,望著睜開眼睛的秦朗,伸手將其眼皮給合上了,“你睡你的,我看我的,咱倆誰也不妨礙誰!”
“哦!”秦朗淡淡地應了一聲。
心裡冷笑。
呵,女人!
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辦事兒的時候,嘴裡一口一口不行了,但真等到辦完事,話比誰都多,再平淡的話題,在這種時候似乎都變得精彩有趣了起來,孜孜不倦的詢問,有著用不完的力氣,哪裡還有半點先前說不行了的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