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女皇在聽到前面那段話時,忍不住地想要點頭。
這便是她的真實想法,看來這位元兒口中的前輩,倒是頗為理解她的感受。
不過當聽到後面那段話時,她的眉頭霎時間的緊蹙了起來。
“女皇似乎很不高興啊,什麼時候,堂堂一國之太子,還需要害怕一個世子了。
12級氣血武師很牛逼嘛,不就是比武嘛,比就是了,要是現在忍讓,你又怎麼能夠確保楚元能夠在今後將這位世子給壓制住?”
秦朗面露嗤笑,“以楚元的際遇,心中早已被羞辱給矇蔽,若是再一昧的忍讓,早晚會讓他失去一顆強者之心。
堂堂太子連一名世子的挑戰都不敢接受,這樣的羞辱,如何能夠忍得下去。
你只想著替楚元遮風擋雨,可曾想過,他雖然年幼,卻也是血氣男兒?
可曾想過,他即便是死在擂臺上,也不願意再遭人背後議論是個廢物太子,連世子的挑戰都不敢接受?”
下方的楚元聞言,眼珠子瞪得通圓,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前輩的一番話,都說在了點子上,正是他內心想法的確切體現。
果然,這便是前輩的強者心態,他為自己有這樣的心態感到自豪,感到驕傲。
甚至覺得前輩那一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話語,極其的鼓舞士氣。
只可惜,後面的那段話,在他的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若不然,來日將青王世子擊敗,再隔空對著武仙兒放下如此狠話,何等的意氣風發?
“閣下……”
絕美女皇目光如炬的盯著秦朗,緊蹙著的眉頭,緩緩地舒展開來。
心中的憤怒,也逐漸的消散。
很顯然,她是一個極其理智的人,在先前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極佳的處理對策,可被秦朗這麼一點醒,頓時又覺得自己的確忽略了元兒的內心想法。
少年意氣風發,要是一再的壓抑,遲早會讓元兒失去這份驕傲的精氣神。
“可是,閣下有所不知,哪怕閣下幫忙解決了元兒的問題,他的修為卻也只是堪堪達到了2級氣血武者,10級之差距,猶如雲泥,何以彌補?
若是以2級武者對戰12級氣血武師,輸了的話,恐怕會更加的狼狽。”
絕美女皇沒有任何的遮遮掩掩,這是無法掩蓋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