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面前這傢伙打傷的她師父!
她知道自己不夠強大,但絕對不允許這傢伙再次羞辱師父!
和日春聖淡淡地掃了一眼端木嵐,淡然的道,“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你裝死的本領比起神忍,差了太多,無法瞞過我的眼睛。”
“咳咳……”
林汐兒懷裡的端木嵐又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而後似乎注意到周圍冷清了下來,眯著一隻眼睛,試探地掃視了一圈,見到林汐兒和和日春聖都盯著自己看,尷尬的自言自語,“難道我沒有受傷?”
和日春聖清冷的點頭,“受傷了,但沒有那麼重。”
她用出的力道,只夠剛剛好將林汐兒擊退。
若不是端木嵐將林汐兒推開,根本就不至於被轟飛出去。
以林汐兒的實力,硬接下她剛才那一掌,並不會有任何的傷勢。
她是提前在心裡面做好了準備,才下手的。
要知道,她的徒兒還在那秦朗的手中,並且被下了藥。
那藥物便是連她都無法解開。
如若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將徒兒繼續放在秦朗的身邊,而自己卻是想方設法的獲得與秦朗博弈的籌碼。
她珍惜端木嵐和林汐兒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敢加以迫害?
若是將秦朗身邊的人給打死了,她的徒兒會受到何等的折磨?
她不可能滿足一己私慾,而置徒兒的生死於不顧。
“師父?”
林汐兒看著懷裡的端木嵐,一頭霧水的呢喃。
剛才看師父還要死了的樣子,怎麼這會兒也不咳嗽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力道了起來?
難不成真的如同面前這女人所說一樣,師父並無大礙?
“那我這血是怎麼回事啊?”
端木嵐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自言自語。
和日春聖不厭其煩的開口,“你可以張口,看看你嘴裡面的情況,方才你落地那一剎,牙齒磕破了舌頭,是你中了我一掌後便放棄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如若不然,不會有這般狼狽的情況。”
“汐兒,放我下來。”
端木嵐衝著林汐兒喊了一聲,從徒兒的懷裡跳了下來。
她揹負著雙手,面色不變的冷聲,“沒想到,我想要以詐死的手段逃過一劫的計劃都被你給看穿了。
我以為,只要我一死,你便不會再追究我的徒兒,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的經驗老道!”
端木嵐在讚歎,同時目不斜視的盯著和日春聖,卻是在跟徒兒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