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萬算,沒有想到,我居然會敗在你的手上。”輪迴被血色曼陀羅以膝蓋頂著背部,摁在地面上,自嘲了笑出了聲。
咔嚓!
咔嚓!
血色曼陀羅也沒有跟她廢話,輕車熟路的將輪迴的兩隻胳膊給整脫臼了,拎著她的後衣領子,從後院提拉著返回別墅當中,來到了秦朗所在的臥室。
彭!
輪迴就像是一隻任由宰殺的牛羊般,被遺棄在了臥室的地板上。
血色曼陀羅在臥室裡面轉悠,翻箱倒櫃的摸索了起來。
一條黑絲,
“不是這個!”
兩條白絲,
“也不是這個!”
三對兔耳朵,
“臭流-氓,到底藏了多少東西啊?!”
血色曼陀羅紅著臉啐了一口,又開始朝著另一邊的衣櫃翻找了過去。
輪迴身負重傷,雙手也脫臼了,關鍵還中了毒,渾身麻痺,沒有辦法調動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血色曼陀羅在自己的面前走來走去。
她艱難的抬起頭,冷聲的道,“要殺要剮,動手便是,磨磨蹭蹭的幹什麼?”
“廢話怎麼這麼多?讓你說話了嗎?”
血色曼陀羅轉身,一記撩陰腿踢了出去,罵了一聲,繼而手裡拿著一根好不容易找到了紅色長繩,開始在輪迴的身上搗鼓了起來。
久病成醫,跟血色曼陀羅現在的感受,是一樣一樣的,雖然過程有些曲折,打的結歪歪扭扭的,但總算還是很巧妙的完成了這個在自己身上實現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蝴蝶結。
將紅繩的另一端掛在屋頂的鉤子上,輕輕一拽,輪迴便被吊了起來。
有些工具,是現成的,只需要固定好位置,便可以輕鬆完成。
“血色曼陀羅,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折辱我?!”輪迴咬牙切齒。
“哎,是這個嘛,好像嫩壞了,還是沒電池了?”
血色曼陀羅壓根就沒有去理睬輪迴,在床頭的桌櫃裡面找了一會兒,終於尋到了一件完好的傢伙事。
“殺了我!”
輪迴嬌斥。
嗡嗡嗡!
伴隨著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
嬌斥著的輪迴渾身一震,揚起脖子,痛苦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面色憋的通紅,最終,還是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