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槍法還沒有練的周全,就想著套我的老底了,一天到晚,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貪多嚼不爛,屬實該打。”
秦朗老神在在的坐在石凳上,平靜的開口解釋著。
絕美女皇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徑自的坐在其對面,望著楚元,沉著臉,冷聲的呵斥道,“元兒,你又惹太傅生氣了!”
楚元恭恭敬敬的作揖,低下了腦袋,苦澀的道,“孩兒知錯了。”
絕美女皇緩緩地點頭,滿意的詢問道,“你剛才是想讓太傅教你什麼?”
“就是那於空中取水的手段,還有師父他能夠以武宗境界逆伐武王的功法。”
楚元微微有些尷尬,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不自覺的將腦袋低的更低了。
聞言,絕美女皇好看的眼角抖了抖,心裡暗歎,這個元兒還真的是得寸進尺啊!
這才剛剛拜師沒有一天,就惦記上了秦朗的根基。
別說是秦朗了,換做是別人,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將看家的功法傳授出來啊!
天底下,哪個師父教導徒兒,不會事先留兩手?
教會徒弟,遲早餓死師父,這個道理亙古不變。
更何況,就算是真心收徒,哪怕收下後,徒兒也會經歷長時間的考驗,師父才會真正的道出看家底的本領。
秦朗會這般生氣,她倒是能夠理解了,不是人家太傅吝嗇,而是元兒的要求太過於得寸進尺。
絕美女皇心思忖度之間,漸漸地有了考量,存在著試探之心。
畢竟,先前女官的說法,只是片面之詞。
在她看來,太傅這個人背景神秘,並且對她沒有任何的畏懼,是所謂的藝高人膽大。
根本就不存在任何被威迫的情況,頓了頓後,絕美女皇看向秦朗那如同刀削般的堅毅面龐,柔聲的笑著道,“太傅,元兒也是好學之人,不知道太傅可否勉為其難的稍微給他傳授一些保命的手段?”
她其實也就隨口一問,並且早已經屏退了左右,哪怕是太傅拒絕,也不會真的就心裡生氣。
只是嘗試著一問,甚至心裡面都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過來!”
然而,聞言的秦朗並沒有再直言拒絕,而是板著臉,朝著楚元招了招手。
後者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到秦朗的身前,一雙大眼睛裡面有著亮光乍現,“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