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賢侄是故意來這天海市,不依仗家裡的能量,想要自己闖一番事業,想要證明給那些懷疑的人看?那又為何單獨來我白家拜訪?”
秦朗點頭,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世叔白手起家,光憑著夫妻二人,便闖下這偌大的家業,在天海市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無論是作為新人,亦或者是晚輩,都理所應當來拜見拜見世叔,請教一番。”
就連白曉淳都沒有注意到,秦朗裝醉故意說出夫妻二字的時候,對面的白如玉放在桌子下的小拳,默默地攥緊了幾分。
“哎……賢侄有所不知啊!”談及自己,白曉淳也變得唏噓了起來,“叔叔我年紀已大,諾大的家業再怎麼輝煌,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別看我白家現在如日中天,等叔叔我兩腿一蹬,樹倒猢猻散,會變成什麼樣子,誰又知道呢?”
“怎麼會?!”秦朗眼珠子一瞪,在外人眼裡,分明是喝多的醉相,他大聲地否決白曉淳的看法,“世叔怎麼會說出這番話?諾大的天海市有誰不知道白家大小姐年紀輕輕,已經是將白家的家業打點的井井有條?
這般的商界精英,已經不知道多少人傳言白家大小姐已經具備世叔當年的風範,有白家大小姐在一天,白家的基業,便會一日繼續輝煌下去!”
真的嗎?
他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白如玉美眸裡面閃爍著亮光,死死地盯著秦朗的方向,想要看穿他說出這番話,是何等的心思。
可不管她怎麼注視,面前的秦朗還是那副暈暈乎乎的模樣,根本不像是有意為之,更像是印在腦海裡面的想法,趁著醉酒,全部囫圇說了出來。
白曉淳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他縱橫商界多年,酒量更是海量,臉紅歸臉紅,但思維還是清晰的。
聽到秦朗這番言辭,心裡更是不喜。
女子終歸是女子,到最後還是要嫁到別人家去的,又怎麼能夠去繼承白家諾大的家業?
他也不避諱,直言的道,“玉兒的確是有能力,可畢竟是女兒身,瑣事煩身,怕是無法全力將心思放在經營家業上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