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就主動一些,不喜歡爸媽也不會胡亂的逼迫你。”
“爸,我心裡清楚的。”
趙小雅抿著嘴唇,重重地點頭。
在病房的門口,有兩道看不見的身影,一直目睹著一家三口的談話。
直到一家三口寧靜下來,秦朗才開口,以氣血傳音的方式,對著身旁的葉千羽詢問道,“現在看到了嗎?”
他跟葉千羽並沒有離去。
而是以隱身的方式,就站在房間外,一直看著一家三口的談話。
“你這種人,太過於歹毒!
將趙小雅一家矇騙在鼓裡,讓得他們對你虛偽的形象,深信不疑。
你這麼做,就不擔心遭報應嗎?!”
葉千羽後槽牙咬緊,聲音冷漠。
趙小雅一家對秦朗的推崇,宛如鈍刀子,在割他的肉!
尤其是趙小雅!
他早已經被趙小雅折服。
在葉家遭難的時候,趙小雅分明可以捲款逃走。
不,不對,那筆遺產,本來就是趙小雅應該繼承的,甚至作為兒子的他,都沒有資格去要回。
可趙小雅分明家境貧困,甚至還有個臥病在床的老父親。
她不但沒有侵吞財產,還沒有絲毫顧慮的將錢全部用來替他葉家還債。
一個人不辭辛勞的工作,工資一部分補貼家裡,一部分補貼他葉家的漏洞。
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
尤其是趙小雅的性格,不管是人前背後,從來沒有說過他和父親一句壞話。
哪怕他自己,都覺得父親當年的行為,過於無恥。
可趙小雅沒有,她覺得受人恩惠就是受人恩惠,沒有因為動機,而對他們葉家有任何的埋怨。
這樣的趙小雅,哪怕葉千羽再怎麼心思冷漠,又怎麼可能忍心看著她被秦朗所欺騙?!
“咳咳……”
秦朗咳嗽一聲,感覺到葉千羽的情緒過於激動。
擔心其會暴露,秦朗拉著他離開了特護病房。
在醫院外,逐漸的在陽光下,兩人顯露真身。
望著面前咬牙切齒的葉千羽,秦朗嘴角噙著笑,眼裡帶著騷,嗤笑的道,
“為什麼,在你眼裡,我就是欺騙,而你就是正義的呢?
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在趙家是什麼印象?
你覺得要是我沒有出現,趙家會像現在這麼快樂,這麼高興嗎?”
葉千羽眯著眼睛,眼底有著濃濃的怨毒之色,冷漠的哼道,“你不過是想要利用趙小雅,來打擊我,讓我憤怒,讓我憎恨,讓我失去理智!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抱有目的性,都是因為我,在故意接近趙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