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質後,再隨便打個補丁,說是抱養的,亦或者是血脈已經稀薄。
老狗血的套路了。
那他不得防一手?
萬一那啥。
那多膈應吶。
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這次只是給你們的一個警告,要是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們背後說壞話,就別怪我給你們的石浩哥哥整點么蛾子出來了。”
秦朗懶得跟三胞胎糾纏。
剛貼貼那會兒,搞得他現在火氣很大。
急需找個地方,平復一下心情,思考一下人生的真諦。
在草嬌花三姐妹羞憤的目光下,秦朗大搖大擺的離開。
徑直的來到蘇小小暫定的住處。
咚!
房門自動閉合。
與方才一致,房間內兀自的變得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五指。
似乎是什麼特殊的結界,讓得秦朗深陷其中,都沒有辦法看清眼前的景象。
就在秦朗要掙脫結界時,倏忽間,一道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
還有一隻白皙的手掌,捂住了他的眼睛。
將他著急慌忙的推向床榻。
“你在搞什麼?”
秦朗不滿的質問。
不用猜,也知道搞這些花樣的是誰。
即便遮掩了氣息,佈下了結界。
可仙主百密一疏。
沒有考慮到,她身上的香氣,也是與眾不同的。
而秦朗的鼻子,能夠清楚的辨別出女子體香那細微的區別。
更別提這麼明顯的香氣了!
“別睜眼,我是蘇小小!”
仙主捏著嗓子,模仿著蘇小小的聲音。
急切的在扒拉著秦朗的衣物。
“哎呀,這衣服,怎麼這麼繁瑣啊?”
仙主的聲音裡帶著焦急。
遮掩氣息的她,沒有辦法動用修為。
只能徒手脫拽。
偏偏那些紐扣彎彎繞繞的一大堆。
讓她顧得上秦朗,又顧不上自己。
心中急切萬分。
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還是她壯著膽子,軟磨硬泡,才跟蘇小小交換的住處。
若是失去這大好的機會,又不知道,要被秦朗耽誤多少年光陰。
她將自己的一切,都賭在秦朗的身上。
甚至已經做好以身相許的準備。
誰知道秦朗這傢伙,現在在他的面前,愈發的開始裝光明正大的君子了?
佔了她的便宜,那就得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