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發自心底的煎熬,是沒有辦法去緩解的!
就在這個時候,秦朗起身了,走到一排酒鬼的前頭,仔仔細細的挑選起了洋酒的酒瓶子,放在手裡掂量了掂量,時不時地嘀咕一兩聲,“這個不行,太輕了,太脆了。
這個還不錯,不過也不是最好的。
這個好,這個夠硬!夠結實!”
他拎著一瓶長頸圓肚的紅酒瓶,又衝著暗刃酒吧的服務員嘀咕了幾聲。
不一會兒,便拎著一箱子的長頸圓肚的紅酒瓶,搬到了寧芊芊身旁,將手裡的那隻堅硬的紅酒瓶遞到了洛輕語的面前,開口貼心的道,“這裡藤條是沒有的,用這個吧,這個夠硬,夠結實,朝著腦袋砸下去。”
他回頭瞥了一眼寧芊芊的腦袋,沉吟了一會兒又提了提手裡的一箱子紅酒瓶,“一瓶不行,我這裡還有一箱子呢!”
跪在那兒的寧芊芊,一雙淚眼巴巴的眼眸,在這一刻兀自的瞪大,瞪圓。
傻傻地望著秦朗搬過來的一箱子紅酒,直接被幹蒙了。
是,她是不害怕藤條抽打,那玩意兒小時候也不是沒被師父抽過,疼是疼了點,後續她自己再上點藥,很快就會好了的。
可現在,秦朗拿來的紅酒瓶,還是一箱子,什麼意思?這是暗示大師姐往她的腦袋上面砸?
碎了一個瓶子,還有一箱子的備用?
這是要將她腦袋給開瓢的節奏啊!
尤其是盯著秦朗遞出去的長頸圓肚的紅酒瓶,超級厚實的那種,寧芊芊一陣腿肚子發顫。
她實力強是沒錯,但不代表她練過金鐘罩鐵布衫,刀槍不入啊!
這麼厚實的玻璃瓶子,一瓶就夠讓她腦袋開花了!
氛圍凝重了下來,
別說是寧芊芊了,就連洛輕語都有些發呆。
秦朗將紅酒瓶塞到了洛輕語的手裡,拽著她的胳膊往寧芊芊的跟前拉扯,指了指寧芊芊的腦袋,道,“快點啊,別猶豫,砸,使勁兒的砸,就往這裡砸,保準一砸一個準,疼的你小師妹以後再也忘記不了這次的教訓!
要是她還敢嘴硬,別怕,有一箱子的酒瓶呢!
就不信今天打的她還能繼續為自己開脫下去!”
秦朗鬆開了手,抱著膀子,看熱鬧似的望著躊躇的洛輕語。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很明顯,已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裡面,瀰漫開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洛輕語手裡拿著秦朗強行塞過來的酒瓶子,躊躇的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她是說要懲治小師妹來著,可也不能拿這種兇器懲治啊!
往哪兒砸,都不好受。
忽然,洛輕語神色一變,手裡握著紅酒瓶直截了當的朝著自己的額頭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