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點頭,捏了捏琉璃的小手,而後望著在牆角癱坐著,有氣無力的女人,緩緩地開口,“既然都有人為你求情了,那我也不好再繼續一意孤行下去了。
這樣吧,你剛才是哪隻手掐的女兒,就自己把哪隻手的五根手指頭,給我一根一根的切掉,否則,就死!”
女人紅著眼珠子,已經深深地感受到了與秦朗之間的差距。
想要殺了秦朗再逃跑,根本就不可能!
只能聽話!
她低著頭,看著已經被血汙染紅了手指頭,咬了咬牙,舉起瓷片就紮了下去。
噗嗤一聲,右手的拇指斷裂。
“啊啊啊啊!!!”
女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站在秦朗身旁的琉璃,左手翻滾,一股氣血之力釋放了出去,默默地利用氣血之力加固了周圍的氣血屏障,避免聲音傳播出去。
這大晚上的,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太過於刺耳,要是不加以阻止,絕對會惹出沒有必要的麻煩。
一根根手指斷裂,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讓人心肝兒發顫。
十指連心,還是自己一根根的切斷!
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舉著血肉模糊的右手,女人抬頭看向秦朗,“我照著你說的話做了,我可以活下去了!”
“很抱歉,我又改變主意了!”
秦朗咂舌,搖了搖頭,也不再戲耍女人。
絕望?
自然是絕望的,一次次的被戲耍,一次次的生機斷絕,怕是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可,跟小女孩差點被自己最信任的母親掐死來比,又算得了什麼?
那男人掐著小女孩兒,都引起了劇烈的反抗,差點摁不住,反倒是力氣小的女人下手的時候,小女孩兒不動彈了。
比起小女孩兒的絕望,女人現在受到的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有一半的絕望嗎?
要不是琉璃就在身邊,秦朗會讓這個女人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秦朗起身,拿著一隻絲襪,將女人滿是血汙的嘴巴給堵上,又用床單將其給五花大綁,不去治療其傷勢,憑著她現在血液流淌的速度,要不了十分鐘,就會徹底失血而亡。
而這十分鐘,也是這女人最痛苦,最絕望的十分鐘!
“完事了,浪費了挺長的時間。”
秦朗拍了拍手,有些無趣的抱怨了起來。
琉璃擔憂的道,“這裡發生了命案,萬一調查到你的身上,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