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是簡單的直面感受,便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喲,怎麼,這是要以勢壓人?”
秦朗扭了扭脖子,輕蔑的望著面前一群隱世宗門的真正強者。
來的皆都是隱世宗門的真正高層。
在場的幾十號人,更是連一個地階境界都沒有。
全部都是天階境界,甚至是其中的強者!
“我秦朗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了,這幾位妄想殺害我未婚妻,這個過節,要是你們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件事情,絕不會結束,當然,你們也可以憑藉自身的修為,強行將人帶走,甚至都不用顧忌南宮古族的人。
畢竟,就南宮古族在天海市的這些位暗衛,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你們的對手。”
秦朗輕飄飄的開口,闡述著目前‘敵強我弱’的現狀。
但忽然間,他話鋒又是一變,眉頭皺起,眼裡帶著森寒冷色,“但,若是你們膽敢強行將人擄走,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你們這些位隱世宗門的面子了。
方才我已經通知過外公,若是我出了什麼差池,你們在場的這些宗門,有一個算一個,皆都會被南宮古族一一拜訪。
要是我不死,我也會帶著南宮古族,一家一家的去逐一找你們的麻煩。”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秦朗連《九轉天龍訣》都不曾開啟,就是要以超凡境界,壓制這群天階,乃至於隱藏著的半神境界!
不就是背景,
不就是底牌嗎?
這些隱世宗門的少宗主想要以勢壓人。
卻又怎麼會想到,他們的勢,在秦朗面前,也不得不低頭!
“秦公子,你說這些話,可否有些不妥啊?”
一名隱世宗門的強者,一雙虎目,不怒自威。
他面色如常的盯著秦朗的方向,言語不善。
話語剛落,在秦朗的身旁,有數名天階境界的強者現身,其中女子居多,全部都是南宮古族的老嫗。
“九絕宗宗主,可真的是好大的口氣,在秦少的面前,也敢開口威脅。
便是我等現身,你們聯手將我等斬殺,又能如何?
只家主一人,前往九絕宗走上一遭,你們九絕宗還會存在嗎?
別說是你,便是你背後的半神境界來了,也沒有在秦少面前如此猖狂的底氣!”
一名頭髮皆白的老嫗,滿臉的皺紋,脾氣火爆的望著九絕宗宗主的方向。
“父親!”
馮武恆咬牙切齒的上前,目露不忿的看向父親。
這還是他頭一遭遇到父親被人這般威脅,心中有著怒氣。
“恆兒,不要妄自言語。”
九絕宗宗主將兒子推到一旁。
他只是不相信秦朗一個超凡境界,居然有能耐號令南宮古族。
現如今得到驗證,也不囉嗦。
像是變戲法似的,憑空取出一隻乳白色的藥瓶。
隨手一揮,丟到了那名老嫗的手中。
老嫗將藥瓶打開,頓時有一股濃郁的藥香味,頃刻間在會議大廳內彌散開來。
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讓人只嗅上一口,都能夠神清氣爽,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