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說,有多排斥秦朗。
在沒有遇見秦朗之前,她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身上揹負著血海深仇。
別說是男女之情了。
活著就是在殺人,或者被人殺。
雖說遇到秦朗後,有一段時間,她恨不得將秦朗碎屍萬段。
可心裡面羞恥,一旦習慣之後,她發現也就那樣。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
那種時時刻刻掛念著秦朗,又會被秦朗掛念的感覺。
讓她不住地著迷。
即便是在玄黃大世界的這些年,她也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秦朗。
那股神秘的力量,也在無時無刻的保護著她。
已經習慣了秦朗的她。
眼裡面,再沒有其他男子的身影。
不管是藍星,還是玄黃大世界。
不管是地階,還是大帝境界。
她的眼裡,心中。
自始至終,都只有秦朗一個人的身影。
臥房內,溫度在上升。
情到深處,不能自已。
追殺暗夜大帝,逼退離火大帝的血色曼陀羅,美眸中,有如水般的漣漪,在晃動,盪漾。
精緻絕倫的面龐,不住地朝著秦朗的鬢角靠攏。
想要依偎在一起,耳鬢廝磨。
“等等!”
秦朗抬手,將湊過來的血色曼陀羅又給推了出去,“你感悟的大道是禁錮,是不是說,你的大道更多的是主防禦?”
血色曼陀羅心裡有些不滿的點頭,幽怨的道,“可以這麼說,不過到了大帝這個境界,已經不單單是攻防體系。
禁錮大道的殺伐之力,便是暗夜和離火兩位,都得避其鋒芒,要是論及防禦。
暗夜和離火兩人一同聯手,只要我不想死。
他們就殺不了我!”
“那要是你進攻你自己,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不對,更合乎情理些,應該說,你禁錮你自己,看能不能掙脫,就能分辨出禁錮大道攻擊和防守方面孰強孰弱了。”
秦朗滿臉正色,義正言辭的道,“其實,越是高級的力量,往往只需要最直白的解釋,對大道法則瞭解的越透徹,我們今後,才能夠更加如魚得水的去應付那些未知的強敵!”
“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這方面,我還真沒有嘗試過。”
血色曼陀羅深有所感的頷首。
她抬手一招。
漆黑的鎖鏈,刺破虛空。
將她的身軀,重重纏繞。
因為身軀的曼妙。
被這黑色鎖鏈一勒,愈發的浮凸有致起來。
血色曼陀羅渾身一震,禁錮大道形成的鎖鏈喀嚓作響。
有嗡鳴之聲迴盪。
並未碎裂。
“這禁錮大道主打一個禁錮,想要掙脫的話,需要耗費一些時間。”
血色曼陀羅感覺自己先前說的話,好像有點大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