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正淳的面前,是一處宛如漣漪般的特殊空間門戶。
門戶當中,有一道金燦燦的身影,若隱若現,似乎是在打坐閉關。
離火大帝不曾睜眼,嘴唇微抿起,卻有聲音,響徹書房:
“小狗,你莫不是慫恿本帝,要對曼陀羅出手?”
“不敢,主人息怒,小狗不敢。”
曹正淳忙不迭的下跪,磕頭認錯。
離火大帝的聲音,並沒有不滿,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曼陀羅她,古往今來,都是如此。”
“從以前,便厭惡男子,不管是那暗夜,還是本帝,都不曾給過好臉色。”
“正是如此,本帝才會對其念念不忘。”
“曼陀羅她年紀輕輕,已經貴為大帝第二關,便是放眼整個離火、黃冥、魔族,都是絕對的強者。”
“她有些許的脾性,也是理所當然,你不可再言其他,若不然,休怪本帝翻臉無情。”
跪伏在地的曹正淳,驚恐的吞了口唾沫。
抬起頭,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怎麼?連你都在害怕本帝?”
離火大帝的聲音裡,透露出絲絲縷縷的不滿。
曹正淳惶恐。
伴君如伴虎。
離火大帝前言不搭後語,他連要放的屁,都得憋回去。
“主人,此事與曼陀羅大帝有關,小狗不敢說。”
“但說無妨。”
離火大帝一提及曼陀羅大帝,聲音便多出幾分輕快,似乎很是感興趣。
曹正淳恍惚的支支吾吾,“那秦朗來歷不明,曼陀羅大帝又不曾與任何勢力有所勾連,不知為何,會與秦朗如此相熟。”
“小狗覺得,這曼陀羅大帝與秦朗之間,會不會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內情?”
“有何內情?”
離火大帝質問的聲音如雷霆般的聲音炸裂。
在曹正淳的耳旁轟響。
恐怖的大道法則之力,竟是一句話,將曹正淳這個準帝巔峰,震得口角有血絲溢出。
“主人息怒,小狗知道錯了。”
曹正淳又忙跪地,磕頭如搗蒜。
直磕的額頭有鮮血溢出。
還在不斷地搗首。
“休得胡言亂語,以本帝看來,曼陀羅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絲毫接觸。”
“若是本帝猜測不錯,曼陀羅乃是一心向往大道之人。”
“男女之情,棄之如敝履。”
“正是如此,本帝方才念念不忘。”
離火大帝聲音中,透露出絲絲縷縷的輕蔑,“那年輕人,不過碎虛中期,便是偶得機緣,媲美準帝后期,又能如何?”
“不入大帝,終是凡人。”
“本帝與暗夜,都無法接近曼陀羅百米之內。”
“那秦朗,怕是連曼陀羅千米內,都無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