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他只會打手槍?他實戰很強的好不好?
咕嚕!
朱娟木訥的吞了口口水,意識到周圍人的目光不對勁,連忙從秦朗的懷裡掙脫了出來,嘴硬的爭執道,“你惹事了,惹大事了!這些傢伙是真一門的弟子,就算是我們北境,也要顧忌!
你現在殺了五位真一門的弟子,這可能是真一門受到損失最大的一次!
這件事情不可能簡單被平息,真一門一定會調查清楚,我們得趕緊回基地,我要跟叔叔稟告這件事情,趁早將事情給壓下來!否則會惹來真一門瘋狂的報復!
你也早點離開北境吧,不管有什麼事情,也沒有你的性命重要!
當然,我這不是在擔心你,只是秦家和真一門,這兩個存在,都不是我們北境想要招惹的。”
“那你這膽子也太小了,剛才我差點被真一門的弟子傷到,你是擔心我秦家的報復,所以才飛蛾撲火的向我撲過來的是吧?
沒看出來啊,你這位北境情報組織的負責人,人情世故方面,拿捏的很死嘛。”
秦朗故意的打趣,饒有興致的在方才自己摟著的腰肢上打量著。
朱娟眯著眼睛,皺了皺瑤鼻,有些不高興的瞪了秦朗一眼。
也不知道是為自己被佔了便宜生氣,還是秦朗誤會了她的關心而不忿。
“回去吧,龍帥那邊我已經通知過了,只要回到基地,便能夠與龍帥碰面。”
朱娟沒有在這方面糾結,擊殺五名真一門弟子,可不是小事,她一個掌管情報工作的負責人,沒有辦法拍板。
一行人開始打掃戰場,有北境軍將鬼火青年拿走的果實,又取回遞給了秦朗。
脖子處有明顯掐痕的龍駒,在返回途中,路過秦朗的時候,低著頭,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他知道的,秦朗是為了救他,才會跟這些真一門的弟子周旋。
要是不顧及他的性命,完全能夠直接動手,以秦朗的實力,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將這些人擊殺。
這份恩情,他承了,但礙於先前跟著前任龍帥的緣故,卻不好表達出來。
……
半個多小時後,車隊在經過重重關卡後,終於來到了基地所在。
偌大的基地坐落在一片群山當中,周圍到處都是厚厚的積雪,整個基地原先墨綠色的保護色,已經被白色給取代,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就連一些站崗放哨的北境軍,裹著的也是剛發的雪白色制式服裝。
隨著越野車進入基地,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座雪白色的矮層小樓,堆積著厚厚的積雪,一些積雪脫落的牆角,露出了裡面如同樹木般的顏色。
在道路的兩旁,站著一排排真槍實彈的北境軍,目光冷冽,審視著從越野車上下來的一群陌生人。
在這些北境軍的盡頭,一名年輕的男子,身著貂絨的特製服裝,揹負雙手,跨立的站在那兒,目光淡然的注視著秦朗一行人。
在他的身旁,有數名氣息強橫的戰將拱衛,位置微微靠後,儼然有以這位年輕男子為尊的架勢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