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自己父親的身份,再加上被那般的溺愛,他哪裡來的膽子,敢在外面這般囂張跋扈?
只是沒想到,今日卻是栽在了這麼三個不要命的傢伙手裡面!
“草!”阿虎氣的又將原味大褲衩給塞進了白守業的嘴裡。
返回桌邊,一屁股坐在凳子,伸手拿過一罐開了拉環的啤酒,咕嚕咕嚕的喝了個乾淨,拳頭往桌子上一砸,花生米都蹦出來了,
“大哥,咱們這次把事情鬧大了啊!當初就不應該跟那幫傢伙吹牛的,這小子竟然是白曉淳的兒子,而且現在整個天海市都在搜捕我們,看這樣子,根本不像是假話,也只有白家那樣的勢力,能夠弄得出這般大的動靜了,大哥,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阿虎一個頭,兩個大,此時心裡緊張萬分,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招惹到白家的頭上。
那種富豪巨賈之家,想要弄他們,跟碾死幾隻螞蟻似的。
蠍子更是機警,他眯著眼睛,兇狠地目光掃了一眼白守業的方向,已經是動了殺機。
“唔唔!”白守業劇烈的掙扎著,他想要解釋啊,可是嘴裡面傳來的尿馬蚤味,把他的話都給堵住了。
“給我安分點!”蠍子冷冷地呵斥了一聲,等到白守業安靜了,才緩緩地看向了兩個小弟,“事已至此,後悔已經是沒用的事情了,現在整個天海市都在搜捕我們,要是讓白曉淳知道了是我們綁了他的私生子,怕是恨不得用盡一切的手段弄死我們!”
阿虎質疑,“不會吧?白曉淳在咱們天海市可是大企業家,大慈善家啊!”
他心裡面還有著奢望,奢望還能夠有退路,比如此時將白守業給送回去,然後賠禮道歉,哪怕是被打斷一條腿,也比一直被通緝強啊。
蠍子翻了個白眼,“連黑龍會都出動了,你覺得是局子驅使黑龍會的?還不是白曉淳在幕後主使?這些玩資本的,心都髒!
算了,先就這樣看著,反正咱們這裡還算安全,我先去撒泡尿。”
酒水喝的多了,蠍子有些尿急,同樣的,他望著阿虎等人,眼裡有著無奈。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居然還想著白曉淳能夠息事寧人?
那不扯淡嘛,現如今的這些大富豪,哪個當初發家的時候,是什麼善男信女?
都他媽心臟得很,手更是狠辣。
他也懶得解釋,心裡一陣無奈,起身朝著樓梯下面的衛生間走去放水。
好巧不巧,就在蠍子離開後的一瞬間,房間裡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撬開了,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