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慧根本就不假思索,“你要是能弄到秦少生日宴會的請帖,老孃給你跪下來磕三個響頭!”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都不需要去考慮後果的。
“媽,你說什麼呢!”葉辰被逗樂了,“磕頭像什麼話?好歹您也是我的長輩啊,只要以後別這麼盯著我找茬就行了。”
他倒是不在乎張玉慧給自己磕頭,可畢竟要顧及林心怡的感受不是?
“哼!算你還有點腦子!”
張玉慧冷哼一聲,懶得再去看這個窩囊贅婿,便起身去了廚房,也不等丈夫和女兒,自己一個人吃起飯來。
林心怡的父親,就像是習以為常一般,也隨後入了桌。
一家人吃飯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放的,心裡面都藏著心事。
尤其是林心怡,格外的煩躁。
她根本就不相信葉辰能夠搞到秦少生日宴會的請帖,可她自己也沒有搞到的門路啊!
要是能夠拿到一張請帖,就足以讓老太君在秦少的生日宴會上結交到許多江南郡的頂尖家族勢力,必然會對她家大大的獎賞。
整整五百萬!
這筆錢她在公司裡面上班,要上多少年才能攢到?
這一筆錢,她很希望能夠得到!
“叮咚!”
“叮咚!!”
連續的兩道信息提醒聲,在飯桌上響起。
葉辰好奇的轉過頭,望著在看手機的林心怡,“怎麼了?”
“能怎麼了?心怡工作這麼忙,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沒有事情做啊!?”張玉慧條件反射的懟了葉辰一臉,而後又看了女兒一眼,“出什麼事情?”
林心怡搖頭,“沒什麼事情,就是公司安排我去天海出差,可能要一到兩天的時間。
還有我之前在天海的一個朋友,邀請我去她家的咖啡館坐坐。”
“開咖啡館的?男的女的?男的不許去!一個破開咖啡館的能有什麼出息?”張玉慧冷哼一聲,十分的勢力。
林心怡好笑,“媽,是女孩子,我的一個朋友,而且她的咖啡館開在天海市中心,那麼大的面積,再怎麼說也價值大幾百萬,甚至上千萬,比咱家不知道富裕多少呢。”
“一個破開咖啡館的都這麼有錢?肯定是傍上了什麼有錢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