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疑點重重。
似乎秦朗的舉動,與他的言行,完全不符合。
若是照著女官的這般說辭,倒是有些可能,是在她落淚後,秦朗心生不忍,方才會改變主意,決定出手。
可若是這般去想,豈不是說那秦朗,對她情愫暗生?
秦朗無端來到大楚,助元兒解決了氣血消失之麻煩,後續更是拿走了大楚皇家寶庫內塵封已久的霸王槍。
她本以為秦朗的目的是為了霸王槍。
可事實證明,並非如此,若是為了霸王槍,秦朗根本就不會在皇宮留到現在,也不可能會出手去擊敗青王。
似乎,先前元兒拜秦朗為師時,這傢伙十分的不情願,甚至可以說高高在上,並沒有將元兒放在眼裡。
後續心態有所改變,好像是與她有過碰面之後?
如此一想,絕美女皇的眉頭愈發的擰緊,抿著的含丹小口內,一口銀牙緊咬。
美眸裡,有著漣漪盪漾,看不出喜怒,像是陷入了沉吟一般。
“陛下!”
跪倒在地的女官抬頭,顫顫巍巍的輕聲喚了一聲。
絕美女皇腰桿不自覺的挺直,揮了揮明黃色的龍袍,沉聲的吩咐道,“擺駕東宮!”
……
東宮內,小院子裡,楚元身著一襲勁衣,揮舞著長槍,在院落的空地上揮汗如雨。
持續了許久,他才緩緩地停下步伐,將長槍斜指地面,置於身側,走到石桌旁,將長槍插在秦朗身後的武器架內,而後走到其身旁,擦了擦手上的汗液,幫忙倒了一杯茶,遞到其面前,嘿嘿地笑著道,
“師父,您老人家先前在演武場的時候,為什麼能夠手一捧,就能夠掬出水來啊?
這是什麼功法,又是什麼秘籍,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要是以後遇到外出歷練,沒有水源的情況下,有了這手段,豈不是不會再缺水喝?”
秦朗漫不經心的抿著香茗,咂了咂舌,唇齒留香,平靜的將杯子置於石桌上,而後手掌極其熟練的在楚元的後腦勺扇了一巴掌,沒好氣的罵道,“連槍法都沒有練出個門道,就開始惦記著別的手段?
貪多嚼不爛這個道理你不懂嗎?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想著這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要學會專精,才能夠有所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