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背靠洪荒古族,沒有顧慮,朝著斃命去的。
秦朗抬手,抓住朝著虛無場域外走去的血色曼陀羅,狐疑的道,“你現在出去幹什麼?”
血色曼陀羅盯著逐漸落於下風的莫雨,眯著美眸,冷漠的道,“不管是誰在打納蘭古族,我總得幫幫場子。”
“納蘭古族禍害你之心不死,納蘭不滅,我心不平!”
秦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擺手,“別瞎操心,眼下的局面,都在我的掌控當中,納蘭古族不是什麼好東西,莫雨也好不到哪裡去。”
說是氣運之子。
其實這個泥腿子,兇戾到殘暴的地步。
甚至可以說是變態。
他可不覺得,一個變態,在見到他與穆仙仙這個夢中情人有親密接觸後,還會坦然對待的。
在莫雨心中,必然已經將他當成必死之人。
而在他的眼裡。
莫雨不過是個臨時的棋子。
壓榨乾,就會及時摧毀的。
血色曼陀羅將鬢角的青絲,挽到耳後。
風情萬種的蹙著眉頭,好奇的盯著眼前的秦朗道,“你準備如何去處理?”
“如今的局面,試煉者匯聚一堂,便是我們想要出手,也難以吞下這麼大的一塊蛋糕。”
秦朗沒有急著去反駁。
他要想出手。
蓋壓當場。
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那樣,並不會讓利益最大化!
他不可能,將這裡的所有人,都給宰咯。
出去還得考慮外面的局勢。
更何況。
他一個大反派。
如何能夠在壓榨氣運之子的時候,利益最大化?
還不是讓其無敵之心爆棚?
這可是試煉之地,不是外界。
氣血為尊。
他在這裡,屬於超脫好幾個檔次的那種。
不管怎麼玩。
都絕對不會脫鉤。
幹嘛,不來一把大的?!
啪!
秦朗伸手舉到耳旁,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他提前一步,預留出的一處試煉空間。
那被血幕堵截的通道,逐漸開放。
偌大的試煉空間內,一張勾連天地之間的血幕。
緩緩地推進。
密密麻麻的試煉之地怪物,被血幕逼的朝著唯一的出口逃脫。
如同蝗蟲過境。
瘋狂的朝著通道入口,跨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