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留下的印象特別的深刻,要不然還真的要被你給忽悠過去了。”
“可能,這就是緣分?”秦朗輕聲,轉過頭看向窗戶外的那一棵大梧桐,總覺得這棵樹覆蓋的面積有點大,都將房間裡面的陽光給遮擋了不少。
留著也是個禍害,要不給砍了吧?
周則卿可不知道秦朗腦子裡面的想法,只覺得緣分二字,最為的恰當。
她將雙手合十,簇擁著秦朗的手掌,呢喃的輕聲,“緣分二字,我本以為只是古人的一種心理與情感的寄託,做不得真。
直到遇見了你,我才發現,有些事情真的是用常理沒有辦法去解釋的。
每次我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個出現的總是你,要不是你,怕是我現在都已經成了人工湖裡的一具溺屍了。”
不等秦朗去回應,病房外,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仇九兒手裡端著一隻砂碗走了進來,美眸四顧,第一時間鎖定了周則卿握著秦朗的雙手。
霎時間,房間裡就像是有醋罈子打翻了似的,仇九兒酸溜溜的道,“熟人啊?這才剛來沒半個小時,手都拉上了?”
“是挺熟的。”周則卿抬頭,回了一句,握著秦朗的雙手,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兩女對視,四目相接。
從平淡,隨著周則卿握著秦朗的雙手越來越緊,目光也變得嚴肅,甚至是敵視了起來。
僅僅第二次碰面,就已經有電弧,在視線交錯的中點碰撞到了一起,發出了呲呲呲的響聲。
蹬!蹬!蹬!
仇九兒撇開視線,踩著高跟鞋,與地板接觸,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昂首挺胸,如同女王一般,故意地展露出自己冷豔且高傲的姿態。
走到病床的另一邊,坐了下來,將裡頭一片深紅色的砂碗遞到秦朗的嘴邊,似笑非笑的開口,“朗,該喝湯藥了~”
秦朗抿著嘴巴,在仇九兒和砂碗之間切換著視角,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
仇九兒正經不正經這不重要!
關鍵是這湯藥,它正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