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身份地位,她更在意的是舒服,愜意,享受。
對秦朗,她只有一個套路。
那就是,選擇躺平!
……
另一邊,在酒吧吃早餐的秦朗,到現在才得到消息。
昨個晚上,隱殺之主許嬋根本就沒有在暗刃大本營住下,而是連夜返回了隱殺的駐地。
洛輕語和寧芊芊,自然而然也陪同著許嬋,一塊離開了。
畢竟許嬋身負重傷,需要有人治療,也要有人看護著。
“少爺,洛小姐那邊的意思,似乎是在替你勸說隱殺之主將隱殺這個組織的管理權交給你。”
軍子小聲的提醒了一聲,“不過,隱殺之主那邊似乎是有點不情願,洛小姐才會跟隨其一塊兒離開的。
洛小姐還說,等你有空,也過去一趟。”
將地址定位發送到少爺的手機上後,軍子便一溜煙的跑了,待在這裡如針芒刺背,當著血色曼陀羅的面說著洛輕語的好話,他感覺自己在作死!
“怎麼,板著一張臉,不許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秦朗抿了一口小米粥,抬頭看了一眼板著一張臉的血色曼陀羅,輕笑的打趣。
在異國他鄉,能夠喝到有龍國氛圍的小米粥,這種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血色曼陀羅搖頭,“你去就是了,問我做什麼?又不是別的事情,難道在你的眼裡,我就是什麼都分不清的傻女人嗎?!
你來這裡,不就是發展勢力的嗎?
隱殺這麼一個龐大的組織,一個能抵得過你現在收編的所有,怎麼可能放過?
我雖然看洛輕語不舒服,但若是她能夠幫著你收服隱殺,勉為其難的,我可以承認她是有那麼一點的作用。”
血色曼陀羅用拇指和食指細細地掐了一點,比劃了一下,強調的道,“就這麼一點!”
“真不愧是我的小陀螺!”秦朗來了興致,抓著血色曼陀羅的手腕,一把將其擁入了懷中,讓其坐在自己的腿上,下巴磕在她的肩膀,嗅了嗅她的鬢角,深吸了一口氣。
“什麼小陀螺,叫我全名不行嗎?血色曼陀羅!不行,叫曼陀羅也可以!”
“可是,你就是小陀螺啊!”秦朗還是重複這一個稱呼。
血色曼陀羅還想要辯解,可奈何秦朗摟著她的腰部,還很用力的那種,時不時地在嗅著自己的鬢角,耳垂,折騰的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再去想別的事情。
渾身都變得無力了。
算了,小陀螺就小陀螺吧。
管他怎麼稱呼呢?
別人敢跟在後面亂叫,殺了便是!
膩歪了一會兒後,
秦朗便告別了血色曼陀羅,乘著一輛車朝著隱殺的駐地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