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朗所在的虛無屏障外。
一位位滿目瘡痍的試煉者,手裡拎著琳琅滿目的帝兵。
湊到虛無屏障的一角。
衝著獄火魔尊等人諂媚的道,“道友,這裡是八件帝兵,個個都是上好的中品帝兵。”
“方才不是不願意進來,只是擔心,要是我們答應,會引起其他人哄搶帝兵。”
“秦公子話已經放出來,不知道,能否讓我等進去避難?”
梳著大背頭的獄火魔尊瞥了一眼秦朗的方向,搖頭道,“這我不能夠做主,你們得去問秦公子。”
噗通!
那生死關大帝,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看著不遠處的秦朗。
也顧不上禮義廉恥,哀嚎出聲,“秦公子,剛才外面人多,我給您跪下了,求求您,放我等進去避難吧!”
受不了了!
外面那些獸潮,數不勝數!
要換做是以往。
他們抬手就能夠覆滅。
可現在呢?
在那等獸潮侵襲下,稍不留神,就是身死道消。
唯一活下去的可能。
還是去拱衛幾個毛都可能沒長齊的娃娃。
已經顏面盡失。
就算再丟些臉。
只要能夠活下去。
又算得了什麼?
“進來吧。”
秦朗走近,輕飄飄的抬手。
在虛無屏障的周圍,再次用氣血,凝聚出幾隻防禦屏障。
安排軍子等人去接手進入‘安全屋’的籌碼。
同時,用割韭菜的方式。
以先一步‘投誠’的試煉者,去蠱惑那些意志動搖的。
人嘛!
即便是大帝,到了這試煉之地,都是一個操行。
有苟且偷生的,自然也有以死明志的。
更多的是見風使舵,牆頭草,搖擺不定。
只要給出足夠的籌碼。
並且減輕一些心裡的負擔。
根本不怕,沒人反水。
“道友,你瞧瞧,連大帝第四關的強者,都開始避難,你們還血拼什麼?”
“要說逃脫,那也是大帝第四關的強者先臨陣脫逃,你等只不過是見機行事,有何不可?”
“不要998,不要98,只要八件下品帝兵,安全屋名額,即刻帶回家!”
整個虛無屏障內的閒雜人等。
一時間。
在虛無屏障的各個角落。
如同鬼魅一般,在渾身浴血的試煉者耳旁,不斷地糾纏,如同海妖般,發出蠱惑之音。
那些試煉者,望著在外界一個個位高權重的大帝。
也苟且偷生的交出帝兵,換取進入安全屋的籌碼。
幾番衡量之下,
進入氣血屏障的試煉者,數量越來越多。
從不足十人,逐漸的超過百人。
眼看著突千破萬。
無數的氣血屏障,像是蓮花瓣似的,依附在虛無屏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