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戰王這一生,比你為龍國付出的要多得多!”
“因為他一直在與白象國蠻夷戰鬥,他已經流血又流汗,為何你還想要他流淚?”
“地戰王背叛,那是他個人之事,是因為他本就是白象國蠻夷,潛伏在我龍國西境大軍之中!”
“真要說起來,你們的責任同樣不小,居然讓白象國滿意混進西境大軍,併成了一位戰王。”
“如果誰有嫌疑的話,劉興,你這個負責西境的守護者最大!”
守護者劉興默默的低下了頭,再不敢多言。
罪名沒有安在自己身上時,他覺得自己並沒有說錯。
可當儒師直接把叛國罪名安到他自己身上,他才知道這有多難受。
心中就像是被大石頭堵住,連呼吸也變得極為困難。
深吸一口氣,劉興對著玄戰王行了標準的鞠躬禮。
“對不住了,玄戰王。”
“剛剛是我著急了一些,未曾顧及到你的感受,我願意向你真誠的道歉。”
“這種罪名安在誰的頭上都不好受,尤其是本來一直在為國家付出鮮血和艱辛的你們。”
“如果玄戰王有什麼要求的話,我會盡量滿足你,希望你能原諒我言語上的不妥。”
玄戰王笑著搖頭,什麼也沒有說。
他依舊還是那個玄戰王,但並不想原諒劉興。
最傷人的不是刀劍,而是那張薄薄的嘴唇,一張一合足以讓人絕望和憤怒到極致。
儒師看了劉興一眼,語氣冷漠的說道。
“我的小兄弟為了給邊境戰士們報仇雪恨,孤身一人殺至白象國境內。”
“斬敵十萬眾,更斬了白象國蠻夷西境統領。”
“如此大功臣,放在古代足以封侯拜相!”
“放在如今,居然要被質疑他居心不良,去特麼的居心不良,想挑起戰爭。”
“跪下吧,直到我小兄弟痊癒你再起來。”
“不然,我怕會忍不住要一巴掌拍碎你腦袋!”
終於,儒師發飆了。
不再溫聲細語,而是直接喝令守護者劉興下跪。
並且他不是說說而已,如果劉興不跪,劉興的腦袋肯定不保!
至於拍死一個守護者會有什麼後果,儒師懶得去考慮。
現在就看劉興,是想死還是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