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武皇一男一女,皆是中年。
中年男子沉聲道:“誰是閻鎮山?”
聽到中年男子武皇的呼喚,閻鎮山身子一顫,卻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
閻鎮山微微躬身,來到中年男子面前。
“莊主有令,讓我等二人前來調查江市紫苑山莊死傷慘重一事。”
“你是湖省紫苑山莊大管事,管轄內的江市紫苑山莊遇襲,可有第一時間通知你?”
看著中年男子,閻鎮山喉嚨滾了滾,低下了頭顱
現在閻鎮山心中是忐忑的,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二師姐,可惜的是二師姐壓根沒有理會他。
這傢伙之前可是有些囂張,因為他延誤馳援戰機,導致江市紫苑山莊死了幾十號人。
他除了剛開始表現出愧疚,後面根本沒怎麼當回事。
若是以二師姐的做事風格,壓根不會給他絲毫機會,直接殺了了事!
閻鎮山嘆息道:“梁管事已經第一時間聯繫我,當時我正和湖省古武協會會長商談。”
“我立刻結束商談,並趕來江市紫苑山莊,可惜還是來晚了。”
“如果我能再快上十分鐘,也許這些悲劇就不會發生。”
“我確實有錯,有大錯,我願意認罰!”
以退為進,先承認自己的錯誤,再爭取寬大處理。
反抗是不可能有活路的,到時候不只自己會死,還有可能牽連到家人。
閻鎮山知道紫苑山莊的管理極為嚴格,同時也很殘酷!
中年男子臉色平靜,再次發問。
“你所說可屬實?”
“沒有故意延誤馳援,只是來晚了?”
“我會找梁管事確認,還有其他人也是一樣,如有隱瞞和有意延誤馳援,後果如何相信你很清楚。”
幾句話下來,閻鎮山的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
他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經不在自己手中,而是在林昊和梁管事等人手上。
如果他們想讓自己死,那他就必須得死。
紫苑山莊有一條莊規,便是當有紫苑山莊分部遭受襲擊,並已求援時。
所有收到求援信息的分部,全部要第一時間趕到,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中年婦女冷冷道:“無需再多問,看他的神色便已經有了答案。”
“好一個欺上瞞下的大管事,如果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了不起下了你大管事之職。”
“但因你的私心,導致江市紫苑山莊死傷幾十人,莊規饒不得你,莊主也不會放過你!”
“直接殺了,連莊規都不遵守的大管事,無需再給機會!”
閻鎮山急了,連忙說道。
“梁管事,對,梁管事可以給我作證。”
“用不了多久,梁管事就會去省城任職,他可以證明我沒有延誤馳援,我是以最快速度趕來!”
嗯?!
中年男子和中年婦女對視一眼,難道是他們誤會了閻鎮山?
“誰是江市紫苑山莊梁管事?”
渾身是傷,氣息有些微弱的梁管事站了出來,他看到了閻鎮山懇求的眼神。
可想到自己的兄弟死了幾十個,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個偽證他做不了,而且就算他那樣做了,以林神醫和二師姐的性格,也不可能就此罷休。
他們二人,一個是紫苑山莊的至尊貴賓,一個認識莊主。
只要他們開口,言語可信度比他要高得多。
梁管事對著兩位武皇行禮,回道。
“我便是這裡的管事,死的是我的兄弟。”
“當時我已經第一時間通知閻大管事,他也答應會以最快速度趕來。”
“後來在兄弟們以生命去擋住上官靜後,我和紫苑衛統領相繼被打到瀕死。”
“還有保安隊長劉成,同樣如此。”
“在上官靜那個惡婦,即將用手槍殺死趙小雅千鈞一髮之際,林神醫和他二師姐趕至。”
“一切塵埃落定,上官靜被拿下不久後,閻大管事他們一起到了。”
“他們的馳援不分先後,全部同時到達。”
中年男子臉色冰冷,和中年婦女對視一眼,二人齊聲道。
“我們已知曉前因後果”
“閻鎮山,現在我們要執行莊規,你可有異議?”
短短一句問話,使得閻鎮山雙腿發軟。
執行莊規等同於對他宣佈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