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師已經很多年沒有出手,自從那次撕碎了一個神靈後。
他便兇名在外,國內外的強者對他很忌憚。
在回去的路上,儒師一臉輕鬆,破鑼教主不敢出手,另外三神教教主同樣沒這個膽子。
當然,如果他們三人聯手的話,想要留下儒師肯定可以做到。
關鍵是,他們不可能與儒師拼死一戰,更不願意與儒師死戰時墊背的是自己。
在各種因素下,儒師自然極為輕鬆。
“那小傢伙不知出自哪個老怪物門下,居然以這樣的年紀,就達到了武皇境後期左右實力。”
“再進一步,便能達到了進誅神殿的門檻。”
“等他恢復後,和他商量一下,我來當他的引薦人,肯定能得不少獎勵。”
“要是能讓守護神送我點好東西,那就完美了。”
“守護神!”
正在嘀咕的儒師,突然驚呼出口。
因為他對林昊的背景,已經有了猜測。
與之前的灰袍老者他們一樣,認為林昊應該是守護神的傳人。
除了守護神外,儒師想不到第二個,可以教出林昊這麼妖孽的年輕強者。
而且不只是實力,還很有血性。
發現西境女戰神秦無雙不見蹤跡後,他直接殺到白象國,解決了白象國西境統領,更斬殺白象國蠻夷十萬眾。
林昊真要是達到守護神的高度,肯定比守護神更加讓人忌憚。
因為林昊可沒有守護神那麼多顧忌,他只要想做的事情,哪怕他自己有生命危險也不會有絲毫畏懼。
面對這樣的存在,世界各方勢力不忌憚才有鬼了。
守護神除了那次多國聯合,請動神靈犯境出手斬盡神靈後,便沒有再出手。
如果換成林昊,肯定會在殺光那些神靈之後,再殺到各國本土去,這便是二人的不同之處。
白象國帝都。
破鑼教主回來之後,臉色非常難看。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這是另一個教主在詢問情況。
“破鑼,那龍國到底是什麼態度?”
“他們的強者進入我白象國,大肆殺害我白象國普通士兵,這是違反了當初的約定。”
“更將白象國西境統帥斬殺,這是對白象國赤裸裸的挑釁,不能繼續任由龍國如此囂張下去。”
“你回來得這麼快,怕是沒有對龍國儒師做什麼吧?”
破鑼教主臉色冰冷,淡淡的說道:“史奴教主,如果你有那個底氣,可以去留下龍國儒師。”
“而不是在儒師入境後,躲藏在這三神殿總部說風涼話。”
“儒師不過是龍國一位誅神者,以史奴教主的實力,要殺他肯定易如反掌!”
哼!
史奴教主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顯然對破鑼教主所言生出了不滿。
在史奴教主沉默不語後,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乃是三神教最後一位教主,梵釋教主!
同時這梵釋教主,也是三神教的大教主,在有什麼重大決定時皆由他做出決策。
梵釋教主是中年男人的聲音,他語氣平淡。
“破鑼,史奴!”
“莫要因為這點小事而爭吵,龍國的誅神者進入我白象國領地,這是我們的恥辱。”
“不過,他們已經囂張不了太久。”
“這次我們白象國雖然損失不小,但形勢對我們卻極為有利。”
“那位銀袍人和其下屬黑袍人隕落,龍國直接得罪了那個地方。”
“雖說那個地方有龍國守護神看著,但依舊源源不斷有那個地方的強者降臨,說明龍國守護神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等著吧,那個地方可不會吃啞巴虧。”
“損失了幾名武王巔峰和一位武帝,哪怕對那個地方來說微不足道,面子上卻是掛不住。”
“只要龍國一亂,那個地方的頂級強者踏入龍國,便是我們白象國的機會。”
“甚至有可能會導致真神降臨,我很期待真神降臨,重新統治這方世界!”
破鑼教主和史奴教主滿臉震撼之色,這些消息他們之前並不知道。
現在獲悉這個消息,破鑼教主的雙眼深處凝聚冰冷殺意,腦海中浮現儒師的身影。
真神若降臨,她一定要把儒師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