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所展現的一切,實在是太過震撼。
趙小雅雖然不想相信是真的,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她雙眼盯著林昊,想得到林昊的答覆。
林昊點點頭:“沒錯,我確實已經是修仙者。”
“小雅,我知道你對我消失了整整六年,非常的生氣。”
“剛好現在乾媽的房子又在拆遷期間,你認為我是為了拆遷款而回來,我可以理解。”
“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不管將來拆遷款有多少,我都不會要一分錢。”
趙小雅雙眼中的恨意和怒火,正在逐漸消失。
她突然衝到林昊懷中,緊緊抱住。
“哥,你真是個混蛋!”
“為什麼要消失那麼久,你知道嗎?”
“我看到媽不知偷偷哭泣過多少次,還有我,沒有哥哥保護,我經常被人欺負。”
“每次我受了欺負,都會在夜裡想著哥哥第二天會回家保護我。”
林昊輕輕拍著趙小雅的後背,什麼也沒有說。
心中湧起無限自責,他從未忘記當初的趙小雅,一直是自己的跟屁蟲。
不知過去了多久,趙小雅突然展顏一笑。
“哥,我們回家吧!”
林昊也笑了,心中長出一口氣。
“不生乾媽的氣了?”
趙小雅搖頭:“哥,我本來就沒有對媽生氣。”
“她的想法我其實能理解,只是當時我對哥很排斥。”
“所以才會衝出來。”
林昊拉著趙小雅的手,二人向房屋走去。
柳家!
被嚇破膽的柳嫣然已經回來,她面色慘白,正在向柳川志講述著林昊的可怕。
“爺爺……”
“那個林昊太可怕了,他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魔鬼!”
“三十個保鏢全部被他殺了,直接被打得屍體都消失不見!”
“靜心湖的血蜈,就是一個垃圾,孫女白白被他給糟蹋折磨了!”
“他不是人,他絕對不是人!”
“爺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現在的柳嫣然臉上便已經傷痕累累,左邊耳朵更是被咬掉了一塊血肉。
可見,血蜈有多變態。
柳川志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血蜈的頭顱,冷冷道。
“來人,把這顆頭顱剁碎去餵狗!”
“林昊,好一個林昊!”
“看來我們只有請古武協會出手,才有可能拿得下他。”
“古武者並不能隨意出手,這是古武協會立下的規定!”
“現在林昊以武犯禁,古武協會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柳嫣然猶豫片刻,再次開口。
“爺爺,林昊那個惡魔還說。”
“你已經命不久矣,讓你早點備好棺材。”
噗!
柳川志聽到這話,氣得一口鮮血噴出。
“該死!真是該死的小畜生。”
“老二,立刻帶著厚禮去找古武協會賀會長,我要他死,一定要他死!”
“只要他一死,所有和他有關係之人全都得陪葬!”
柳二爺點點頭,心中卻不以為然。
現在他倒是希望柳川志可以早點掛掉,那樣的話,整個柳家便由他作主。
老頭子一天不死,他就一天沒法當家做主!
在柳二爺離開不久,柳川志倒地昏迷不醒,生命力正極速流逝。
“不好啦,爺爺病倒了!”
柳川志被送到江市第一中心醫院,診斷結果很快便出來了。
以柳川志現在的狀況,將活不過三日!
病床上的柳川志在昏迷幾小時後,緩緩睜開雙眼,他呢喃道。
“去,快去醫仙谷請李老神醫。”
“只有他能救我,五年前便是他為我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