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無雙不在白象國?”
林昊滿臉錯愕之色,自己不顧一切,哪怕是性命都不要殺到了白象國。
結果,卻得到了這麼一個答案。
不過林昊並不後悔,之前他雖然極度憤怒,但龍國西境的慘狀他看到了。
數萬龍國西境邊關戰士,倒在了血泊中,他們哪怕到死也未曾後退半步!
黑色披風強者點點頭,肯定的回道。
“當時我已經快趕到戰場,隔著遙遠的距離,感應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
“那位恐怖的存在,實力之強怕是隻有白象國三神教的三位教主可與之媲美。”
林昊眉頭緊鎖,再次提出自己的疑問。
他直視著黑色披風強者,道:“既然你說那位帶走無雙的恐怖強者,三神教的教主可以媲美,為何能篤定不是他們?”
“畢竟當時白象國犯境,正與龍國西境大軍交戰。”
“三神教的教主親自出手帶走無雙,也無可能吧?”
黑色披風強者深深看了林昊一眼,給出了他的解釋。
“我說不是白象國人所為,有著幾點可以做為依據。”
“第一點,那位恐怖的強者出手,直接殺了一名銀袍人,幾位黑袍人。”
“銀袍人是武帝境強者,黑袍人是武王巔峰境!”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屬於那個超脫在外之地勢力,三神教主雖強卻沒有膽子得罪。”
“第二點,那位恐怖的強者,沒有對龍國強者下手,我懷疑他可能是龍國強者,或者是秦無雙背後的勢力。”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位存在出手是為了救秦無雙,帶她離開應該也是為了療傷。”
“綜合以上三點,我斷定秦無雙的失蹤與白象國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第四點,那便是三神教的教主,力量皆非常特殊,但又殊途同歸。”
“若是他們出手,西境戰場將充滿陰氣與死氣。”
“而現在的西境戰場,只有濃郁的血腥味。”
林昊沉默了,黑色披風強者說得有理有據。
而且對方剛剛才救了自己的命,實力也遠超自己,壓根沒有欺騙他的必要。
可不是白象國所為的話,又是什麼人救走了無雙?
深吸一口氣,林昊再次開口。
“既然無雙不在白象國,那便請前輩斬殺那個老傢伙,然後我們回龍國。”
“我需要好好調養一下才能恢復,至於今日白象國欠下的債,他日我必讓其十倍百倍償還!”
黑色披風強者搖搖頭,雙眼卻是看向了天際。
在那裡,已經有人即將趕至,而且氣息比灰袍老者更強。
這是三神教的至強者到了,他已經錯過了斬殺第八護教使的最佳時機!
“已經沒有機會,三神教的強者來了。”
“如果繼續耽誤時間,可能我想帶你離開,都會變成無比困難。”
“不過我尊重你的選擇,要是你堅持要我殺他,我會按你說的去做。”
“但你需要自己面對,比那個灰袍老者更強的三神教強者。”
林昊臉皮抽了抽,以他現在的狀態,若是和灰袍老者對上都得死。
更不用說,比灰袍老者還要強的三神教高層。
深深看了灰袍老者一眼,林昊忍著劇痛抬起手,比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老傢伙,下次我來白象國,必取你性命!”
“今天你給我的,他日會十倍百倍還給你。”
“好好保重身體,等著我來取你狗命!”
灰袍老者臉色陰沉,眉頭緊鎖,他的身邊已經出現了一道身影。
來人正是第七護教使,武帝中期的頂級強者!
“那個龍國年輕人得死,他不死將來必成大患。”
“而且他睚眥必報,比龍國的守護神更加可怕,二十出頭的武皇境,除了那個地方外。”
“就算是龍國守護神,在同齡時期也不如他!”
第七護教使卻看向龍國方向,正當灰袍老者疑惑時,天空中出現了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身樸素,雙手揹負在後。
可見到這人後,灰袍老者卻臉色大變,驚呼道。
“他竟然現身了,龍國誅神者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