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像三焦有熱,氣搏於腎,流入於胞而成淋,石淋者,淋而出石也,腎主水,水結則化為石,故腎客為砂石,腎虛為熱所乘。
治療應該以清熱通淋、開鬱行氣,破血滋陰為主。
這些話,說了蘇加諾也聽不懂,甚至可能連翻譯都不知道該怎麼翻譯。
“可以!
現在你是醫生,我完全聽你的!”蘇加諾很配合的說道。
蘇加諾身邊的人,也沒有人站出來提意見,反駁張衍的治療方案。
其實,早在蘇加諾得病之後,就進行了無數次的討論,西醫的方案自然是進行手術治療。
這個已經被蘇加諾給否決。
他還要娶小嬌妻七保子呢!
怎麼可能做腎臟手術?
在向中國求援之前,就已經經過了無數次中西醫的辯論,最終還是中醫佔了上風。
其實,這也是親華實力佔據上風的表現。
“什麼時候開始 治療?”
“我這邊隨時都可以!
內服的藥物,我們已經帶來了,是我們醫院自己生產的【淋石散】,一天三次,一次一包,用開水沖服。
另外,就是針灸治療,需要找一個安靜的房間,蘇加諾總統脫掉衣服,我才能進行針灸治療。”
“好!張院長,請跟我來!”蘇加諾也乾脆,直接起身帶著張衍來到旁邊一個幽靜的房間裡。
張衍進來之前,自然是已經經過了很多遍的檢查,確認身上沒有武器,一個醫藥箱,裡面只有一套針灸針和一個酒精燈,以及一些酒精棉,另外就是張衍給蘇加諾準備的中成藥:淋石散。
等一會,蘇加諾一身肥肉,只穿著一個大褲衩子,走進來。
“蘇加諾總統,請趴在床上!”張衍開口說道。
張衍拿出針灸針,先在酒精燈上燒灼一下,然後用酒精棉擦拭一遍,這次開始行針。
先在臉部的馬金水穴,馬快水穴,水金穴,水通穴上下針,接著是三焦俞、京門、下三皇、通腎、通胃、通背等竅穴用針。
在針灸馬金水、馬快水、水金、水通穴的時候,遇到一點小麻煩。
因為銀針要往蘇加諾的臉上扎,被蘇加諾的保鏢給攔住了,擔心張衍對蘇加諾不利。
張衍介紹了好一會,還是在蘇加諾的要求下,才得以繼續進行。
第一次,張衍並沒有使用彈針技巧,彈針刺激太大,所以只是以捻針的方式,來刺激竅穴,加速腎盂、輸尿管的蠕動,以達到排出腎積水,進而排出結石。
因為是給蘇加諾治療,張衍相對保守一點,倒不是對自己的醫術不自信,而是他不想表現的太過妖孽。
有些時候,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不是每個人,都有他這本事,就算是他的徒弟,能夠繼承他一身醫術的十分之三四,就已經很了不起。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系統傍身。
張衍如果表現太過顯眼,那就等於是在變相的踩壓自己的學生。
他表現的越厲害,那麼就會顯得他的徒弟,越無能。